點到為止。
正如翡翠所說的一樣，當公司和家族各自展露底牌後，談判實質上已經結束了。
再爭鬥下去，除了兩敗俱傷外，誰也落不得好。
真到了那一步。
家族會失去匹諾康尼的信用力，公司也沒辦法獲得一個經營狀態良好的盛會之星。
“.....”
“公司的誠意我了解了，作為苜蓿草家係的家主，老奧帝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奧帝·艾弗法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不過...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窗邊，“但身為祂的選民，我還是需要最後一個答案”
“翡翠女士”
“在我還是孩子時，就曾聽大人念起過古琥珀紀的故事——【同諧】希佩飛升，【秩序】太一隕落”
“在那古老的歲月中，【秩序】與【存護】是那麼的接近”
“可是...公司明明身為琥珀王的信徒，為何不站在【秩序】一方，卻要尋求和家族合作？”
老奧帝轉過頭，看向沙發上的翡翠。
目光中除去探究欲外，還有一絲難以言明的...警惕。
“艾弗法先生”
聽著老奧帝的疑問，翡翠卻隻是笑了笑。
仿佛這觸及到隱秘真相的問題，在她看來完全不值一提。
“這答案或許比你想的更簡單”
“信用點”，翡翠說道，“人們最愛的東西，星際間唯一被認可的恒定價值貨幣，公司有能力保障它永不貶值”
“每有一個世界加入信用體係的版圖，寰宇和平的事業便會再添一磚一瓦，直至所有的外彙、資本、貿易都被歸於統一的【貨幣體係】之下”
“屆時，一切星球的發展將歸納於帳，條目了然”
“所有的概念都可以被定義、估值、交換、流通，而它的中心，即是克裡珀的【信用】...”
不等翡翠說完，老奧帝便搶過了話題，“然後，公司便能操縱一切？”
“操縱？嗬”，翡翠搖了搖頭，依舊帶著那抹玩味的笑，一如當時砂金，“我們隻是想建立永恒的【存護】”
“所以你也一定能理解——一個宇宙，不需要兩種【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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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用點，貨幣體係...將寰宇都納入公司的版圖”
聽著天幕中響起的話語。
柏拉圖不斷重複著其中的幾個詞彙，眼神裡若有所思。
他有一個朋友，叫做色諾芬。
從色諾芬身上，他也了解過經濟體係和社會穩定之間的聯係。
而這種聯係，翻譯一下，就叫做...
“秩序”，柏拉圖念出了這個詞彙。
他再次抬起頭，看向畫麵中的兩人。
“所以原本信仰存護的人們，才會建立【星際和平公司】這個龐大的商業王國，比揮舞著存護的旗幟，大肆侵略目之所及的一切”
“是啊...”
“如果說語言，是各個地區，各個種族之間的最大隔閡”
“那麼人的物質需求便是最初的【共通點】，哪怕互相都聽不懂對麵的話語，也知道進食，飲水”
“而在初步的聯係構建後，從言語和物質需求中誕育出來的——便是金錢”
柏拉圖忽然明白了。
他之前也和老奧帝有著同樣的疑惑。
明明在和星期日的決戰之時，砂金直言不諱的說出——【存護將代替秩序在人們心中的位置】
甚至後來，真的通過存護，擊碎了太一之夢。
這說明，無論是概念上，還是現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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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護都完全有能力將【秩序】的概念納入自己的命途。
那為什麼...沒有去做呢？
.....
“真的沒有去做麼？這邊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呢”
遠在東方大陸的土地上，莊周也明白了公司所圖謀之事。
和柏拉圖不同，莊周知道公司建立的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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