鋁一慌慌張張躲進衛生間,反手輕輕帶上房門,溫熱的臉頰還在發燙,心跳擂鼓似的砰砰直響,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雙手緊緊攥著林浪的白襯衫,背靠在門板上,小聲懊惱地在心中碎碎念。
天呐!
我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好好的一杯咖啡,偏偏走路撞到了林總,灑了他一身的咖啡漬。
這麼貴重的衣服被我弄臟,害得我這麼狼狽呀!
鋁一咬著粉嫩的下唇,眼底滿是無措和羞澀,心裡亂糟糟的,卻又藏著一絲抑製不住的悸動。
這可是世界首富林浪啊!
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和他搭上線,我居然以這麼笨拙尷尬的方式和林浪產生了交集。
很明顯,鋁一有些對林浪犯了花癡。
衛生間裡很安靜,隻剩下她細碎的呼吸聲。
一想到剛剛林浪赤膊上身時的完美身材,鋁一的臉就又紅透了,耳根子滾燙一片。
她連忙晃了晃腦袋,不敢再胡思亂想,擰開水龍頭,接了溫水,小心翼翼地將襯衫鋪在洗手台上。
指尖輕輕撫過沾染咖啡漬的布料,動作輕柔又細致,生怕力道太重弄壞了衣服。
她用沐浴露一點點揉搓著襯衫上的汙漬,耐心又認真,每一個動作都格外謹慎。
水流潺潺,心緒紛亂,鋁一一邊認真清洗,一邊忍不住暗自心跳。
近距離觸碰林浪的衣物,這種隱秘又曖昧的貼近,讓她素來平靜的心湖,徹底掀起了層層漣漪。
折騰了許久,鋁一終於將襯衫清洗乾淨,輕輕擰乾水分,整理平整。
她深吸好幾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才抬手推開衛生間的門。
可剛踏出一步,視線掃向客廳沙發,鋁一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隻見此刻的林浪,竟然褪去了長褲,隻穿著一條黑色四角短褲,慵懶隨意地靠在沙發上,周身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猝不及防的畫麵撞入眼底,鋁一瞬間瞳孔微縮,臉頰爆紅,下意識抬起纖細的小手捂住眼睛,指尖卻忍不住悄悄張開一條縫隙,慌亂又羞怯。
她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明顯的顫音,結結巴巴地開口:
“林、林總……您、您怎麼把褲子也脫了?”
看著鋁一驚慌羞澀的模樣,林浪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語氣隨意地回道:
“剛剛咖啡漬把我的褲子也染臟了,你順便一起幫我洗了吧,辛苦你了。”
說話間,他抬手,將那條白色的長褲遞了過去,神色十分坦蕩。
“呃……好……好吧!”
鋁一垂著發燙的眼簾,不好意思看林浪。
她的視線落在那條被咖啡漬染臟的褲子上,整張臉紅得厲害,從臉頰一直紅到脖頸,連指尖都泛起了粉色。
她長這麼大,從未遇到過這種場麵,此刻又羞又窘,心臟狂跳不止,整個人手足無措。
可終究是自己闖的禍,鋁一沒有半點拒絕的理由。
她隻能微微低頭,咬著唇,羞澀地快步走上前,伸出發燙的小手,顫巍巍接過林浪遞來的長褲。
極致的難為情裹挾著怦然心動,密密麻麻縈繞在鋁一心頭,羞赧地看了林浪一眼,聲音輕得像呢喃:
“真抱歉林總,我馬上幫您把褲子洗乾淨……”
話音落,她抱著襯衫和長褲,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低著頭,步履慌亂,匆匆轉身又躲回了衛生間。
林浪看著鋁一羞澀不已的背影,臉上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壞笑,似乎是吃定了她。
鋁一輕輕關上衛生間的房門,將滿室的曖昧與悸動,儘數關在了身後。
她慌亂地背靠著門板,心口還在突突狂跳,整張臉燙得快要燒起來。
懷裡的長褲帶著屬於林浪的清冽氣息,陌生又蠱惑,讓她局促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鋁一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給異性洗過貼身衣物。
這讓她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鋁一咬著紅唇,小心翼翼把長褲鋪平在洗手池裡,指尖微顫地打開水龍頭。
她輕輕揉搓布料,動作溫柔又拘謹,心裡亂得不像話,滿是羞澀的碎碎念。
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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