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巴別爾的這個問題,戈爾什科夫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回答說:「巴別爾將軍,我們海軍和你們陸軍分屬兩個不同的係統,因此你們編製上的變動,我的確不太清楚。」
「奧克佳布裡斯基將軍!」索科夫試探地問奧克佳布裡斯基,「要想得到陸軍的幫助,就必須聯繫塔夫利軍區,需要司令員波波夫將軍點頭同意。」
聽索科夫這麼說,奧克佳布裡斯基小心翼翼地問:「索科夫將軍,不知您和波波夫將軍熟悉嗎?」可能是擔心索科夫產生什麼誤會,還特意解釋說,「我們海軍和陸軍打交道的時間不多,如果我直接聯繫波波夫將軍,恐怕在溝通上會存在一些障礙。」
索科夫從奧克佳布裡斯基的說話語氣中,聽出他不太願意和波波夫打交道,便主動說道:「奧克佳布裡斯基將軍,我和波波夫將軍還有一點交情,那就由我來給他打電話吧。」
說完,索科夫抓起話筒貼在耳邊,撥了一個號碼後,很快就聽到總機女接線員那清脆的聲音:「您好,指揮員同誌,請問您要接通什麼地方的線路?」
「您好,接線員同誌。」索科夫開口說道:「我是軍區副司令員索科夫上將,請您幫我接通塔夫利軍區的司令員辦公室,找波波夫將軍!」
接線員聽索科夫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即試探地反問道:「副司令員同誌,您說的塔夫利軍區的司令部,是在辛菲羅波爾嗎?」
「沒錯,正是在辛菲羅波爾。」索科夫催促道:「請快一點,我有重要的事情。」
幾分鐘後,波波夫的電話接通了。
一聽到索科夫的聲音,波波夫就客氣地問:「米沙,你順利返回敖德薩之後,怎麼不給我來個電話,害得我為你擔心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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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科夫嘿嘿地乾笑兩聲,說道:「我回來之後,處理了很多工作,根本顧不上給你打電話。」說這話時,他心裡在暗自嘀咕,波波夫承諾在自己離開辛菲羅波爾的時候,給自己送幾瓶好的葡萄酒,結果如今卻沒有了下文,也不知道對方是否還記得此事。
簡單寒暄兩句後,索科夫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馬基恩,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為了黑海艦隊的事情。」
「黑海艦隊?!」波波夫有些意外地反問道:「他們出什麼事情了嗎?」
「馬基恩,情況是這樣的。」索科夫連忙向對方解釋說:「按照我們和海軍的約定,他們一些受損的艦艇,將在今天駛離塞瓦斯托波爾,趕到敖德薩的造船廠進行維修。誰知出港時,一艘炮艦不幸觸雷爆炸,導致船體傾斜。海軍如今想徹底肅清港口內殘留的水雷,希望能得到岸工測量員的幫助。」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波波夫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後,語氣隨意地問:「米沙,黑海艦隊的負責人在你的身邊嗎?」
「是的,馬基恩。」索科夫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奧克佳布裡斯基二人,回答說:「黑海艦隊司令員奧克佳布裡斯基海軍上將,和他的部下分艦隊司令員戈爾什科夫海軍少將,就在我的身邊。你需要親自和他們聊聊嗎?」
「那麻煩你將電話交給奧克佳布裡斯基海軍上將。」波波夫說道:「我上任後還沒有見過他,正好趁這個機會和他好好聊聊。」
「你等一下。」索科夫說完,將手裡的話筒遞給了奧克佳布裡斯基:「波波夫將軍要和您講話。」
「您好,波波夫將軍!」奧克佳布裡斯基對著話筒說道:「我是黑海艦隊司令員奧克佳布裡斯基海軍上將,我迫切地需要得到你們的支持……」
趁著奧克佳布裡斯基和波波夫通話的工夫,索科夫來到了巴別爾和戈爾什科夫的身邊,聽兩人研究清理水雷的計劃,戈爾什科夫說道:「……我覺得可以把『巴黎公社號』挪出左舷泊位當臨時起重平台,讓潛水員下海探尋水雷的位置……」
索科夫正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就聽到奧克佳布裡斯基叫自己:「索科夫將軍!」
他快步來到了奧克佳布裡斯基麵前,問道:「將軍同誌,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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