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了,還是讓他和妻子單獨聚一聚比較好,我可不想當大燈泡,然後在晚上聽到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看到我態度堅決,拉爾也不勉強,約定好見麵的時間和地點以後,在一條岔路口和我們分開了。
拉爾走了以後,道格就顯得比較開放了,他左手搭著格夫的肩膀,右手因為高度關係,隻是重重的垂放在我的左肩上。
“哈哈~~過了3個多月的鳥日子,今天我們可要痛快喝上一回。”
道格一興奮起來就忘形了,那破嗓子瞬間便將附近的喧鬨聲都給壓了下去,連在以為已經習慣了的我都再次頭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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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是半個小時,周圍的帳篷逐漸少了起來了,稀稀落落的幾個帳篷搭在周圍,來往的行人也少了很多,到是一些服裝古怪的人多了起來,他們似乎有意將聲音壓低,即使說話,也要附在耳朵上說,窸窸窣窣的給這裏的氣氛添上一絲詭異和壓抑。
“因為靠近廣場中央,所以這裏住的大多都是轉職者,人自然比較少。”
道格絲毫沒有顧及到周圍的氣氛,依然是扯著嗓子大聲說道,在這詭異的氣氛裏顯得特別刺耳,引的周圍的人側目不已,我和格夫連忙錯開兩個身位以示清白。
仔細的看了看周圍,果然如道格所說的,周圍的古怪的人群似乎越來越多,身上大概都穿上了一些裝備,一看就知道和我們一樣是轉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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