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孤島,早已被劫雲籠罩。
紫黑色的雲層中,一道道水桶粗的劫雷如同蟄伏的巨龍,鱗片般的電光在雲層間遊走,發出“滋滋”的裂空聲。
“轟!”
第一道劫雷率先劈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砸在禁製之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原本就薄弱的禁製屏障,瞬間裂開數道蛛網狀的裂痕,淡藍色的能量漣漪如同水波般擴散,幾乎要徹底崩碎。
“攔住它!”
蒼鬆仙王低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隻見他周身極致木係法則瘋狂湧動,無數碗口粗的古銅色藤蔓破土而出,藤蔓表麵布滿深褐色的年輪紋,如同活物般朝著禁製纏繞而去。
這些藤蔓剛一觸碰到禁製裂痕,便瞬間繃緊,將裂開的縫隙死死鎖住,甚至有淡綠色的生機從藤蔓中滲入禁製,試圖修複受損的陣法。
可薑雅劫雷的威力遠超預期,第二道劫雷接踵而至,砸在藤蔓與禁製的連接處,古銅色藤蔓瞬間被灼燒得焦黑,發出“劈啪”的脆響,蒼鬆仙王眉頭緊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這是天道在懲罰他。
即便是上界仙王,也無權乾涉天劫一事。
“我來!”
夜煞仙王見狀,周身黑氣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數十丈高的黑色護罩,將整個孤島籠罩其中。
護罩表麵布滿扭曲的鬼臉紋路,如同無數冤魂在其中嘶吼。
第三道劫雷砸在護罩上,黑色護罩瞬間凹陷下去,鬼臉紋路發出淒厲的尖嘯,卻硬生生將劫雷的能量吞噬了大半,隻剩下零星的電光在護罩表麵遊走,最終消散不見。
夜煞仙王臉色陰沉:“這天劫,是那女人突破引動的,她在禁製裡借破境!我們得撐到劫雲散去!”
“可是她哪來的仙氣?並且如何突破的禁製?”蒼鬆疑惑不解。
“葉天他們死了!”
玄空仙王此刻已落在禁製核心上方,周身光明法則化作一道直徑數丈的金色光柱,直直穿透禁製表層,注入陣法最核心的節點。
原本黯淡的節點,在金光的滋養下,重新亮起微弱的光芒,那些即將崩碎的陣法紋路,也開始緩慢地修複。
玄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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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製的能量供給斷了,葉天他們的印記徹底消失,現在隻能靠我們三人硬撐!”
說話間,第四道、第五道劫雷接連劈落,這一次的劫雷,竟帶著淡金色的法則紋路,威力比之前強了數倍。
黑色護罩瞬間被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古銅色藤蔓也斷裂了大半,蒼鬆與夜煞同時悶哼一聲,氣息瞬間萎靡了幾分。
玄空仙王咬牙,將光明法則催動到極致,金色光柱驟然暴漲,不僅修複著禁製,還分出部分金光,纏繞在蒼鬆的藤蔓與夜煞的護罩上,形成一層淡淡的光膜,緩衝著劫雷的衝擊。
三位仙王各司其職,木係藤蔓鎖裂痕、陰係護罩扛衝擊、光明法則做修複,三者法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臨時的防禦體係。
劫雷如同暴雨般砸落,每一次轟擊都讓三人氣血翻湧,可他們卻絲毫不敢退縮。
一旦禁製崩碎,薑雅帶著突破後的時間法則脫困,後果不堪設想。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道劫雷被黑色護罩與金色光柱聯手化解後,天空中的劫雲終於緩緩散去,露出原本的晴空。
三位仙王鬆了口氣,收回各自的法則。
此時的禁製雖勉強穩住,卻已布滿深可見骨的裂痕,表麵的能量光暈黯淡無光
原本由七位仙尊維持的能量脈絡,此刻已徹底斷裂,隻剩下零星的法則波動在苟延殘喘。
薑雅見此,還特意朝著天上的方向拱了拱手。
“倒是多謝三位前輩助我渡劫了,等我上去,定要三位前輩神魂俱滅!”
“啊!!真是氣死我了!這女人倒是會借勢,用天劫破境,還想毀了禁製,等我等未來將她的法則剝奪……哼哼!”
“還好,她沒想到我們會親自過來維持禁製,不讓她逃離!等過段時間,我要親自煉化她的神魂!”夜煞也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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