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姬子的指控。
隆介表現的格外平靜。
甚至。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隻是,他似乎在解釋著自身的某種處境。
“唯獨在你麵前,我沒辦法說謊。”
“至於最後一條,隻是口誤而已。”
沒有辦法說謊,似乎是某種機製上的能力。
而最後的口誤,聽起來像是真事。
但越是這樣的話,就已經越是說明眼前之人就是假冒的了。
對此。
姬子已經毫不留情。
“別再惺惺作態了。”
“你不是他。”
“冒充我父親的人,現出你的原形。”
姬子這嚴肅的態度。
現在已經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當成功撕破臉的這一刻。
一切就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甚至可以說,這已經結束了。
隆介感慨著。
“看來,愉快的父女談心結束了啊。”
“這一路上,你做得很棒。”
“拖延時間,牽製住我。”
隆介說著。
他完全看穿了姬子的所作所為。
兩個人不過是逢場作戲。
如果敵人隻是一個的話,這種逢場作戲確實能夠將其牽製。
但是很遺憾。
事情往往和想象中有些不同。
“如果我比想象中更危險,你也能先一步,為同伴保駕護航。”
“但「領航員」,你還是漏算了一種可能性,最致命的那一種——”
隆介繼續說著。
甚至,開始聊到了一個很曖昧的時間。
“猜猜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取代了隆介?”
姬子:“......”
隆介慢慢回應著,就像是回應著一件再平凡不過的事情。
“答案是,從他為了妻子和女兒,追溯風化詛咒的源頭,卻反過來被我毀滅的那天起。”
隆介說著。
也就聊到了最關鍵的一處。
“那一年,姬子六歲。”
“在母親的葬禮上,她和她的父親第一次見麵。”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整個情況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甚至就可以說。
一切都已經注定要結束了。
假冒隆介的這一個存在。
自始至終都承擔著姬子父親的角色。
那也正是因為承擔這附近的角色。
所以後麵確實沒有說什麼謊話。
如果說真的是有什麼謊言的話,那麼也隻能是初次見麵了。
姬子立刻回應著。
“你在說謊。”
隆介依舊非常平靜。
“這輩子,我隻對女兒說過一句謊。”
“「初次見麵。”我是你的父親,隆介。”」
【星:啊?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
【星:繪世是因為歸寂的力量,所以才能夠活下來的。】
【星:然後,從姬子還沒有見到自己父親之前,父親就已經被替換掉包了?】
【星:那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三月七:有點沒辦法理解,但是好像又必須接受了。】
【三月七:這下子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
【黑塔:不知不覺之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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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換言之,如果眼前之人真的就是歸寂,那麼他算是名義上的養父了。】
【星:......】
【星:這種玩笑確實不可笑。】
【星:確實,不管怎麼聽怎麼看都感覺太難接受了。】
【三月七:我算是明白了,歸寂雖然要毀滅歡愉,但所做的事情好像還都是奔著歡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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