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靈雪山坊市的街道上已經有人開始走動。
葉凡站在客棧窗前,望著遠處雪山上漸漸染上的金色晨光,整理了一下衣袍。
他昨晚已經將柳飄飄徹底收服,將“百靈齋”這條線牢牢握在手中。
他可以通過“萬靈降服印”隨時聯係柳飄飄,這樣“扶天門”的行蹤自己就可以掌握了。
“扶天門”近一年來沒有什麼動靜,會不會是因為尋找“氣運之子”和“幻天秘境”接連不順所導致的?
尤其是此次“幻天秘境”折損了兩名元嬰修士及一眾金丹修士,全軍覆沒。
想必“扶天門”高層也因此更加小心了吧。
葉凡沒有過多停留,他趁著晨霧未散,他便悄然離開了客棧。
化作一道流光,向“天工門”的方向飛掠而去。
他計劃去“天工門”,找墨奇前輩看看那“天機盒”能否重新封印。
“遁空舟”穿行在雲層之上,速度極快。
窗外是茫茫雲海,偶爾有靈禽掠過,留下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葉凡盤膝坐在舟中,目光落在麵前那個古樸的黑色木盒上。
他看過裡麵的玉簡,知道那神秘玉璽牽扯到多大的麻煩。
玉璽是“赤焰王朝”前朝“大秦帝國”的傳國玉璽。
若是被有心人得知,恐怕整個中州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甚至會影響到大半的九州十地。
“如果能重新封閉最好。
如果無法封閉,恐怕真要將其丟棄於絕地……”
葉凡喃喃自語。
“我可不想陷入一場持續數萬年的複國大旋渦裡去。”
他搖了搖頭,將那木盒收好。
閉上眼,開始調息。
而此刻,遠在億萬裡之外的中州大陸。
統治大半中州的“赤焰王朝”的帝都“赤霄城”深處,一座幽暗的神秘殿堂中。
殿堂四壁由漆黑的巨石砌成,牆麵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以暗紅色的靈砂描繪,在幽暗中泛著微弱的紅光。
仿佛有血液在其中緩緩流淌。
殿堂中央,一座三尺高的祭壇上,懸浮著一麵巨大的銅鏡。
鏡麵光滑如洗,倒映著漫天的星辰,仿佛能映照出“九天十地”的一切。
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正站在祭壇前。
他的身形瘦削,麵容蒼老,顴骨高聳。
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隼,目光中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通透。
他的長袍上繡著金色的星辰紋路,袍角拖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的手中握著一根漆黑的權杖。
權杖頂端鑲嵌著一枚鴿卵大小的血色晶石,晶石內部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流轉。
他叫星軌,是“赤焰王朝”的國師,也是王朝最神秘的“通天祭師”。
此刻,他麵前的銅鏡中,正浮現出一幅畫麵。
——那是一個古樸的黑色木盒,表麵刻滿了繁複的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
而木盒之中,一枚金黃色的玉璽正靜靜地躺在其中。
玉璽底部那幾個古篆大字清晰可見——“天命所歸,日月同在。”。
星軌的瞳孔驟然收縮,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和震驚。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輕輕撫過銅鏡表麵,仿佛要觸摸到那玉璽的質感。
“傳國玉璽……真正的傳國玉璽,竟然真的現世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帶著幾分顫抖:
“難道……澤天大帝尚在世間?”
他猛地轉身,快步向殿堂深處走去。
那裡有一道巨大的石門,石門緊閉,表麵刻滿了繁複的星辰圖案。
他伸手按在石門上,一道靈力湧入,符文亮起,石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條幽深的通道,通道儘頭,是一間不大的密室。
密室中空無一物,隻有一張石椅,石椅上坐著一個身影。
那身影被一團朦朧的黑色霧氣籠罩著,看不清麵容和身形。
隻能隱約分辨出是一個人的輪廓。
霧氣中透出一股極其古老而強大的氣息,仿佛來自遙遠的另一個時代。
星軌走到石椅前,單膝跪地,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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