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的救援編隊剛從跳躍區退出，指揮塔內空氣驟然沉降。星耀站在終端前，盯著那串閃爍的代碼，指節無意識地在桌沿劃出細痕。
“東部偵察艦沒了。”伊莎貝拉的聲音低啞，“但渡鴉還在。”
他微微頷首，視線掃過作戰圖上敵軍的集結點。摩羅的動作比預期快了至少六小時。嘴角一揚，是冷笑，也是信號。
“把假情報撒出去。”他說，“讓他們以為我們亂了手腳。”
技術員立刻執行命令。幾秒後，虛假戰損、補給中斷、改裝失敗的畫麵像病毒般擴散。敵方通信頻道裡開始翻湧著爭論。
“這不可能！”一個聲音怒吼，“他們怎麼還可能有戰鬥力？”
“我親眼所見。”另一個冷靜些，“要是情報屬實，我們應該立刻行動。”
“等等。”第三個插進來，“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信息太乾淨了？像是特意給我們的。”
沉默蔓延開來。
星耀看著翻譯係統將對話一行行打出來，呼出一口氣。
“他們開始懷疑了。”烈風低聲說。
“很好。”他眯起眼，“那就讓懷疑變成裂縫。”
按下通訊鍵：“聯係那兩個接觸過的附屬勢力。七十二小時內瓦解第一波進攻，談判優先權歸他們。”
“明白。”
幾分鐘後，監控捕捉到兩支中立艦隊緩緩移動。目標是基地外圍，方向卻有些偏。
“他們在試探。”星耀起身走向主控台，“不是來攻的。”
“你是說他們在確認我們是不是真弱？”烈風皺眉。
“沒錯。”他嘴角一扯，“那就給他們看點‘驚喜’。”
防禦陣列啟動，偽裝成補給船隊的突擊艦隊悄然出動。隱形引擎剛完成調試，能量護盾也才上線。
三小時後，敵方偵查部隊果然遭遇伏擊。補給艦突然開火，前鋒偵察機群瞬間被吞沒。
消息傳回摩羅陣營，一片嘩然。
“他們明明不行了，怎麼會還有這種戰鬥力？”
“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摩羅，你到底知道多少？”
星耀看著信息流跳動，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分化開始了。”
與此同時，烈風帶著小隊終於找到了渡鴉的殘骸。飛船幾乎報廢，艙門卻奇跡般完好。
他一腳踹開，隻見渡鴉靠在座椅上，臉色蒼白，眼神卻沒亂。
“你還挺能撐。”烈風伸手拽他出來。
“我還活著。”渡鴉喘著氣，“這就夠了。”
烈風沒說話，快速檢查他的傷勢，確認無大礙後，把他拖上救援艦。
回到基地，星耀親自審問。
基地外炮火聲隱隱傳來，似乎在催促著這場審問儘快結束。
“膠囊呢？”他開門見山。
“掉進小行星帶了。”渡鴉平靜地說，“沒人找得到。”
“裡麵裝的是什麼？
“你不會想知道。”他抬頭，眼神複雜，“除非你準備好麵對。”
星耀盯了他幾秒，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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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拉。”他在走廊上喊了一聲，“查那段編碼。”
“已經在處理了。”她跟上來，“但它不像我們已知的任何語言體係。”
“那就去查。”他腳步沒停，“我要知道它從哪兒來的。”
摩羅陣營內部的裂痕越發明顯。兩個附屬勢力正式脫離聯盟，並提出秘密會麵請求。
星耀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派出使者，要求他們提供一份詳儘的軍事情報作為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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