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一族，你擅自開啟跨域通訊，違反靜默守則。立刻斷開，否則將被封印。”
“它們開始用我們的語言給自己起名字。”凱莉斯聲音沙啞，“音頻已經上傳。你們聽聽。”
她放出錄音。
低沉的聲音裡夾著古語詞根，清晰可辨。那是靈族早已廢棄的祭祀語——“暮星之誓”，用來立永恒盟約的話。
光幕輕輕震動。
一個年輕先知低聲說：“不可能……它們怎麼會知道這個詞？這從沒對外錄過……”
“凡人的戰爭，何必牽連我們永生之裔？”另一位長老厲聲打斷，“我們不插手低等文明的衝突。”
“這不是衝突。”凱莉斯抬手，指著太陽穴，指尖流出血，“這是同化。它們複製思維，吸收文化，重構語言。下次被模仿的，就是你們的聖殿儀式。再下次，是你們的信仰。”
“你重傷了，神誌不清。”主位長老揮手，“本次通訊結束。”
光幕開始消失。
凱莉斯咬破舌尖，鮮血從嘴角流下。疼痛讓她清醒一點。她用手指蘸血，在空中畫出預言陣的第一道符文。每畫一筆，頭就像被刀攪，但她不停。
第一道符文亮起藍光。
第二道，晃著點燃。
第三道，幾乎崩潰，她硬撐著閉合。
連接沒斷。
雷煌看著空著的頻道界麵，再次按下錄製鍵。
他錄下自己的心跳、神經反應、肌肉記憶。
“這是我現在的狀態。”他說，“如果你收到這條信息，請記住：我不是過去的雷煌。但我仍是那個願意為人類多爭取一秒時間的人。”
艾德琳盯著三號信道的倒計時，手懸在確認鍵上。
數字跳到零。
信號衝出封鎖，穿過電離雲，飛向未知坐標。
她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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