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凶手真的是我，那一定也是別的人格做的。”
“你也說了，我是個精神病，是個精神分裂的患者。”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的殺了人，應該也不犯法吧？”
看著我眼裡的輕鬆，年輕警察突然咬了咬牙，“別以為自己能仗著患有精神疾病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我一定能證明，你當時根本就沒有發病的。”
“像是這樣精密的籌劃，不可能是你在意識混亂的情況下，做出來的。”
隻是此話一出，當初的那名老刑警，就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伸手拍了拍青年警察的肩，“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說完，他就一臉歉意地朝我看了過來，對著我點了點頭，“你可以走了。”
而我也朝那名年輕警察投去了一抹挑釁的眼神，“現在是不是就說明我無罪了？”
然而不明所以地他，卻突然皺眉看向了老刑警，“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怎麼可以放嫌疑人離開？”
“你放心，用不上多久，我就能找到她沒有病發的證據。”
“不能因為她是精神病患者，就輕易放棄調查吧？”
可老刑警的表情卻變得越發嚴肅，“我說了，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她不是本案的凶手。”
“我們剛剛破解了她的手機，發現了一段視頻。”
“案發當晚，在做完那場惡作劇後，她就回到了通風管道。”
“而且壓根兒就沒有看什麼電視劇，而是對著鏡頭自說自話呢。”
“整個過程一直持續到了天亮。”
“也就是說，她口中所謂的電視劇，是她突然病發，在一人分飾多角。”
“視頻不是合成的，技術部可進行了研判，時間都能對得上。”
“也就是說，她壓根就沒有犯案的時機。”
聽到這，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那名輕年警察卻還是對我咬死了不放，“那凶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一個可怕的猜想，在他的心頭萌生。
見狀，那名刑警也跟著點了點頭。
“沒錯。”
“是出現了幻覺以後的自相殘殺。”
“他們或許是把彼此全都當成是了小婻吧。”
“總之，他們都帶了凶器，也有行凶的動機，即便是查，也怪不到這位女士的頭上。”
16
當天，成功洗清了嫌疑的我，終於被無罪釋放了。
臨走出警局前，我被那個輕年警察攔住了去路。
就當我還在好奇，他還想做什麼的時候，他突然冷著臉色對我說，“即便是你沒有動手。”
“可他們也全都是因你而死。”
“即便是他們有錯在先，也不是你能輕易對其作出審判的。”
“單憑這一點，你的複仇就並不純粹，你隻是在享受這種上位者的玩弄人命的快樂罷了。”
“所以，麻煩你帶著這份歉意，苟延殘喘下去吧。”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隻是短短幾天的接觸，他居然就能看穿我的想法。
不過有一點他想錯了。
繼承了媽媽反社會人格的我並不會感到愧疚，甚至感覺不到任何情緒。
不過作為回報，我還是給了他一樣禮物。
我敢保證，這句話，是他聽到的唯一的實話，“我不是小婻。”
然而，對於我僅有的一句實話，他卻絲毫不信。
隻是放下了一句警告，就氣急敗壞地走回了警局。
看著遠處的夕陽，我也注意到了等在車裡的妹妹。
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小婻。”
她也笑著回了我一句，“小楠。”
17
這天，周文強的實驗成功了。
醫院裡誕生了一個雌雄同體的嬰兒。
對於拜蒙來說，這簡直是再完美不過的容器。
可他卻不知道同時誕生的還有一個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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