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二狗,你救鶴有功,宗門自有賞賜。然,本座觀你資質,”他頓了頓,似乎在想一個不那麼傷人的詞,最後還是選擇了直接,“確實不堪造就,乃本座平生所見之最末流。”
我:“……”宗主,您可真直接啊……
“縱有九轉洗髓丹那般逆天神物,”宗主繼續淡淡道,“恐也難改你朽木之質。況且,此丹縹緲難尋,宗門亦無。”
我心裡剛剛升起的一絲小期待(萬一宗主大方給我一顆呢?),瞬間被這話砸得粉碎。好吧,果然是這樣……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被宗主親口、當麵、如此直白地說出來,還是有點小紮心。
“故而,功法、丹藥於你,皆是虛妄,徒增煩惱。”宗主一錘定音,斷絕了我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然後,他話鋒一轉:“然,功過需分明。你既立功,便許你自行選擇。靈石、法器、凡俗金銀、亦或……其他合乎情理之要求,皆可提出。說說吧,你想要何賞賜?”
自行選擇?
我愣住了。這……這幸福來得有點突然啊!
靈石?法器?金銀?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要一堆靈石回去給我爹蓋大房子?要一件厲害法器防身?還是要很多很多金銀,回去當土財主?
但忽然間,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昨晚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想起了那隻肥鶴的慘狀,想起了那碗莫名其妙的神威,想起了懷裡那枚燙手的金丹……
一個更大膽、更作死、但也更符合我“商業頭腦”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誠懇又樸實,小心翼翼地問道:
“回……回宗主……弟子……弟子什麼都不要……就……就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講。”
“弟子……弟子家中老父,別無他好,唯有一手醬製牛肉的祖傳手藝還拿得出手……上次……上次蒙張長老不棄,嘗後似還滿意……弟子就想……就想求宗主一道恩準……允許弟子……偶爾能從家中帶些醬牛肉回宗門……分……分給相熟的師兄師弟們嘗嘗鮮……絕對不敢耽誤修行!絕對不多帶!就……就一點點!另外能不能賞賜一個自由進入山門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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