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嗯,一根一百兩!不二價!”
“嘶——!”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百兩!夠普通莊戶人家蓋好幾間大瓦房,舒舒服服過好幾年了!
然而,短暫的寂靜後——
“我出一百一十兩!”趙員外果然財大氣粗,立刻加碼。
“一百一十兩就想買仙緣?我出一百二十兩!”平時摳摳搜搜的李地主居然也豁出去了,他兒子體弱多病,看來是想買回去給兒子鎮邪。
“一百二十五兩!”
“一百三十兩!”
價格節節攀升,出價的不僅有本村的富戶,還有聞訊趕來的鄰鄉鄉紳。現場儼然變成了一場小型的拍賣會。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就……就那禿毛鶴的幾根毛?能賣到一百多兩銀子?我在流雲宗當雜役,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錢銀子啊!這玩意兒在仙門,估計也就是掃地阿姨嫌棄的垃圾吧?
我突然覺得,我爹可能是個商業奇才!而流雲宗……根本就是一座我沒發現的巨大金山!
最後,那根仙鶴羽毛,被殺紅了眼的趙員外,以一百八十兩的天價,強行拿下!他幾乎是搶過那根羽毛,緊緊抱在懷裡,仿佛抱著個金娃娃,臉上又是肉疼又是狂喜。
另外兩根,也分別以一百五十兩和一百六十兩的價格,被李地主和另一個外鄉商人買走。
我爹懷裡揣著沉甸甸、熱乎乎的近五百兩銀票,臉笑得像朵怒放的向日葵,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而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和那群心滿意足或捶胸頓足沒搶到的逐漸散去的人群,再看看我家那扇終於不堪重負、被人群徹底擠塌了的破院牆……
塵土飛揚中,我爹毫不在意,反而豪氣乾雲地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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