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盤笑了，眼裡燃起火焰：“那我今晚就讓他用五成。”
科比也笑了：“瘋子。”
“彼此彼此。”
兩人擊掌。
訓練繼續。
蘇盤加練腳步、對抗、投籃。
中午，球隊開會。
菲爾投影出比賽錄像。
“最後那個球，”他指著屏幕，“蘇盤，你判斷對了方向，但起跳慢了0.2秒。”
“為什麼？”
“因為你右腿發力不足。膝蓋舊傷影響了爆發。”
蘇盤點頭：“我知道。”
“所以，接下來兩周，你減量對抗，專注康複和敏捷訓練。”
“不行。”蘇盤立刻反對，“下一場打尼克斯，尤因和斯塔克斯不會手下留情。”
“這是命令。”菲爾語氣強硬。
蘇盤沉默。
他知道教練是對的。
但心裡那股火，燒得他坐立不安。
下午，他偷偷加練。
不是對抗，而是冥想。
他坐在訓練館角落，閉眼，回憶喬丹每一個動作。
呼吸、節奏、眼神變化……
他試圖進入喬丹的思維。
“他在出手前，會先看一眼籃筐。”蘇盤睜開眼，自語，“那是他的錨點。”
晚上，他給高中教練發郵件。
“老師，還記得我十七歲那年，你說我打球太莽撞嗎？”
對方很快回複：“記得。我說你像頭失控的犀牛。”
“我現在需要控製。不是減少力量，而是讓力量精準。”
教練回：“那就學會等待。真正的猛獸，從不第一個撲上去。”
蘇盤看著這句話，久久不語。
第三天，他對康複師說：“給我設計一套神經反應訓練。”
“比如？”
“燈光提示，隨機方向移動。越快越好。”
一周後，湖人主場迎戰尼克斯。
蘇盤帶著全新節奏登場。
他不再一味硬扛，而是預判對手動作，提前卡位。
尤因幾次強打，都被他乾淨利落切掉。
斯塔克斯突破，也被他一巴掌扇飛。
全場高呼“DEFENSE！”
科比在場邊笑：“這家夥進化了。”
比賽結束，湖人勝。
蘇盤18分15籃板7蓋帽，零犯規。
賽後，記者問：“你似乎改變了防守方式？”
“不是改變。”蘇盤擦汗，“是升級。”
又過一周，湖人客場挑戰公牛。
複仇之戰。
賽前，喬丹在通道遇見蘇盤。
兩人擦肩而過。
喬丹腳步未停，隻留下一句：“準備好接招了嗎？”
蘇盤回頭，聲音不大，卻清晰：“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比賽開始。
這一次，蘇盤防守喬丹時，不再盲目撲防。
他保持半臂距離，緊盯喬丹腰部——那是發力核心。
喬丹幾次試探，發現無法輕易擺脫。
第二節，喬丹強突。
蘇盤不退反進，肩膀頂住他下盤。
喬丹失去平衡，勉強出手，打鐵。
科比搶下籃板，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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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打出反擊潮。
中場休息，公牛落後8分。
喬丹坐在更衣室，沉默不語。
助理教練湊過來：“要不要調整策略？”
喬丹搖頭：“他變了。不再是那頭蠻牛，成了獵人。”
下半場，喬丹開始傳球。
但湖人整體防守提升，公牛進攻滯澀。
第四節最後兩分鐘，湖人領先5分。
喬丹持球，眼神決絕。
他連續變向，晃開防守人，直撲禁區。
蘇盤鎮守籃下，如山嶽不動。
喬丹騰空，拉杆，換手——
蘇盤高高躍起，手掌如盾。
“砰！”
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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