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太監”老公趙景行的第990天，方檸使勁渾身解數，男人身下依舊毫無反應。
趙景行靠在床頭，眼中難掩失落。
＂檸檸抱歉，我還是不行 不過你放心，我會按大師說的堅持去佛堂清修祈福，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起來！”
方檸挫敗地挪開身子，眼中閃過不忍:“沒事，我們順其自然就好。”
當年，趙景行為了追高鐵上的她，出車禍傷了命根子。
婚後，兩人一直過著無性生活，直到她今天看到他手機裡那些睡衣的購物記錄，她還以為...
可明明她身上的睡衣跟趙景行悄悄下單的款式相似，沒想到還是不行。
趙景行鬆了口氣，穿好衣服，把牛奶遞給方檸：“老婆，喝了睡覺吧。”
方檸看著眼前的牛奶，唇瓣翕動，還是沉默地接過。
她對牛奶不耐受，可她不想拂了他的意。
手機卻突然震動，彈出最新體檢報告--
【困倦、嗜睡病因，確定為長期服用安眠藥造成。】
長期服用安眠藥？
方檸是演員，每天吃食並不固定。
三年來，唯一雷打不動的隻有趙景行每晚親自熱好，監督她喝的熱牛奶，她跑組期間，都不曾落下……
想到什麼，方檸握杯子的手緊了緊。
趙景行目光灼灼盯著她，“老婆怎麼了？牛奶要趁熱喝。”
溫熱隔著杯壁源源不斷，方檸指尖卻涼的發痛。她剛想找借口拒絕，樓下就傳來傭人喊趙景行接老宅電話的聲音。
趙景行盯著牛奶，眼裡閃過猶豫，直到傭人再三催促，他才下樓。
方檸跟著把牛奶倒進馬桶。
深夜，她心裡裝著事睡不著，怕驚醒趙景行，便閉眼假寐躺著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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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行卻忽然在她耳邊試探著喊她。
“老婆？”
“方檸？”
一連兩聲極輕的呼喚，方檸指尖蜷縮了下，身子沒動。
忽地，她感覺頭皮一緊。
餘光裡，就見趙景行拽著她的發絲出了門。
門外腳步聲走遠，方檸偷偷跟到佛堂門口。
一陣風過，帶出了一陣刺耳的低沉喘息。
方檸攥緊手心，透過門縫就見她的丈夫情動仰頭，拉著一隻素白的手覆在下身起起伏伏。
“晚晚我愛你！我的身體隻對你有欲望，你還像以前那樣幫我，好不好？”
方檸這才認出佛堂中央大床上跟她穿同款清透睡衣的人，竟是前幾年被認回的方家真千金，也是趙景行名義上的小侄女——蘇晚！
她一直以為蘇晚三年前摔下樓變成植物人後，就被方家父母送到了國外。
原來，她一直在這！
而口口聲聲說自己不行，任她怎麼引誘都不為所動的趙景行，背地裡居然拉著個植物人的手夜夜紓解！
方檸腦子一片空白。
門後，悶哼溢出。
趙景行完事收拾好自己後，熟練拿出相機對著蘇晚的姿勢拍了張照，隨後又脫了她身上的睡衣，拿那輕薄的布料仔細擦拭蘇晚的每一個指尖，最後，親了親她細嫩的手。
“晚晚，我一直為你守身，這990件衣服上有我每晚愛你的證明。等你醒來，我就把攢的私糧全喂給你。”
說著，他起身把弄臟的睡衣和剛拍的照片掛在牆上。
方檸這才發現，整麵牆按照日期掛滿了輕薄睡衣，下方還貼了蘇晚穿著同款衣服擺著不同姿勢拍的照片。
涼風吹過，屋內濃鬱的石楠花味撲麵而來。
方檸死死咬住唇，壓下喉腔翻湧的惡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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