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爾知道前因後果,直接躲在列車上不出來了,可想而知這老蛀蟲多不招人待見。
Assassin也知道這件事,所以他無奈一笑:“是,我承認奧帝先生的名聲不是特別好,但我希望您能看在他的另一個目的上暫且選擇旁觀。”
花火眯著眼睛:“聽他說,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麼目的。”
薩菲爾揚了揚下巴,示意繼續。
“呼…他的另一個目的,是為了給曾經被他傷害過的那位歌者,一個洗刷屈辱的機會。”Assassin神色認真,“那位,失去了自己名字的Caster,你們真的希望她不明不白地來,一頭霧水地離開,讓奧帝先生難得生出的善意,付諸東流嗎?”
“Caster的名字…”薩菲爾遲疑了,她倒是不在乎,但她並不能一廂情願地否掉這個提議,她得看花火的意思。
花火也有些糾結,照理說,她的歡愉宗旨不該包含這些多管閒事的條例,可是自從上次幫助了流螢完成第三次死亡之後,她對歡愉的理解又深了一些。
這一次同樣是踐行歡愉之道的好機會。
她與薩菲爾對視一眼,薩菲爾道:“聽你的吩咐,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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