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熟慮以後做出的決定,在協助瑪薇卡完成她的計劃以後,我們就會為熒,還有你打造古名,請帶著我們的意誌和希望,繼續拯救納塔的征途,可以嗎?”
“…”薩菲爾垂著眸子,一言不發。
夜神發出了一聲歎息。
終於,薩菲爾輕輕抬手,掙脫了茜特菈莉的手,然後說:“你們的國家,你們自己拯救。”
“這…”希諾寧和茜特菈莉都懵了,然後一起沉默下來,這個結果,她們也是早有預料了。
但緊接著,薩菲爾又說:“不要把任何希望押注在別人身上,要自己奮力前行。死人隻需要咽氣,活人可還得受難呢,我理解你們壓抑的絕望和不屈的理想,也認可你們為了納塔甘願付出一切的想法。
可生命在我眼中從不脆弱,我不相信命運,也不相信什麼注定的死去,我改變過許多人的命,你們,也不會例外。”
說完,她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話:“做你們該做的事,剩下的,交給我。”
薩菲爾走了。
茜特菈莉和希諾寧麵麵相覷。
許久之後,夜神幽幽歎息:“她變了。變得心軟了。”
“以前的她,是什麼樣子?”希諾寧是知道夜神與薩菲爾的糾葛的,她想知道夜神這話是什麼意思。
夜神思索了許久才道:“我見她的次數不多,那個時候的她,高高在上,有著金色的眸子和潔白的雙翼,不染纖塵,可這樣的他,同樣不為任何人或事所動。
像一柄鋒利的刀,像出鞘的劍,唯獨不像個人,當然,她也不算人類就是了。
但那雙金眸中卻總是籠罩陰霾與霧靄,我看不到她的心,她把自己僅剩不多的溫柔,全都給了一個叫做璿璣的孩子。”
“後來呢?”茜特菈莉追問。
夜神嗬笑一聲:“後來,璿璣死了,神域四分五裂,維持了千萬年的神域秩序頃刻崩塌,死了很多人,一個又一個的星域都遭受了劫難,神的怒火焚毀了半個宇宙,從神之領土燒到了地獄的儘頭。
她消失了,帶著她的苦痛,心灰意冷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我是幸存者,卻也是受難者,我以為,像她這樣鐵石心腸的人是絕不會因為一兩條生命去做什麼。
但今天我明白,我錯了,並非她不願,而是有些人,不值得。若秩序本身就是一種錯誤,那麼它的崩毀便是一種善,即便,那付出了數以億萬計生靈為代價。
這個世界很糟糕,它隨時都有可能毀滅,但這個世界又很美好,因為它孕育了像你們這樣,值得幫助的人。
你們,不僅僅是你們,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人改變了她,我相信,在這件事上,熒的作用不可替代。”
說完,夜神長舒一口氣:“不說她了,還是說說旅行者吧,請暢所欲言,這裡沒有別人。你們都是我的孩子,納塔的孩子,你們的意誌同樣重要。
隻有知曉你們的想法,我才能明白,我到底需要做些什麼。”
希諾寧壓下心中的波瀾,集中注意力,回憶著熒自從來到納塔以後做的事:“我認可她的特別之處,她為了拯救卡齊娜,願意深入夜神之國,不顧自身安危,直到現在,她都還在為即將到來的深淵災難四處奔波,是納塔的恩人。
但相對的,納塔並沒有回饋她的恩情,如果沒有這個古名,就連她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證。”
“所以,你為了這一份保證,甘願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夜神雖然早已知曉這個代價,卻還是確認了一遍。
希諾寧用力點頭:“是的。”
夜神又問:“那麼,你呢?煙謎主的少女?你也是這麼想的?”
茜特菈莉同樣點頭:“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打造古名需要消耗鍛造者的生命,但旅行者和薩菲爾她們兩人都不是納塔人,所以,這個古名的打造隻會更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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