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何必跟這種小人一般見識!”高衙內滿臉堆笑,向著林衝拱拱手,又對富安使個眼色。
富安快步走到那兩名衙役身邊,“啪!”“啪!”反手給了那兩名衙役一人幾個大嘴巴子!
“瞎了你們的狗眼!”富安雙手攤開,跑到林衝跟前,“這位可是我們太尉府新任的護衛將軍,朝廷冊封的正五品遊擊將軍林衝林將軍!”
“啊?”兩名衙役爭先恐後跪倒在林衝麵前,“林將軍,林進軍恕罪啊!”
“小人,小人有眼無珠,差點頂撞了真神,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哼!”林衝鄙視地看一眼狗眼看人低的兩個衙役,沒有搭理他們,徑直走進了府衙大門。
高衙內看著林衝背影,輕蔑一笑,朝著衙役使個眼色,那名衙役一溜煙跑進府衙,一路高喊道:
“府尹老爺,府尹老爺,高衙內,林將軍來了!”
“哈哈哈!”
“高衙內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啊!”
一個小老頭笑嗬嗬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這小老頭身穿官服,卻並不是開封府府尹趙大人。
開封府乃是京畿重地,有宋開國以來,開封府最高行政長官,一般都由親王或者諸君兼任,這些人一般是不會坐衙辦事的。
出來的這個老頭,真實的官職應該是“權知開封府”,通常人們把這一職位叫做“開封知府”。
府尹老爺不在的時候,除了乾係重大的事件,開封府一般大小事宜,都是由知府大人操辦的。
“孫知府!”高衙內拱手上前,“我聽說昨夜,你們抓了我太尉府的陸虞候,我爹叫我把人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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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孫知府笑道:“好說好說!”
“據陸謙供述,昨夜陸謙、富貴二人,在林衝家中飲酒,後因陸謙與富貴發生口角,陸謙酒醉殺了富貴,既然是你們太尉府內部的事,我們開封府就不摻和了,人你們帶回去就是了!”
“孫知府!”林衝聽到如此扭曲事實的言論,也是怒發衝冠,就要當場爆發。
但林衝轉念一想,現在富貴死無對證,王進又不能公開露臉作證,高衙內對自己娘子欲圖不軌的事,也是個未遂事件。
就算把這些事全都抖出來,也沒有什麼用,到最後,還是隻能判陸謙一個酒後過失殺人!
死的又是太尉府的仆人富貴,這事就算捅破了天,也隻能是給基層衙役增加一些調查任務,讓辦案文書人員多寫一些案件卷宗而已,到最後,還是隻能判一個交給太尉府自行處理!
想到此處,林衝也是哈哈一笑,拱手對孫知府說道:
“孫知府見多識廣,處理的得當,有什麼需要我林衝簽字的,儘管開口,我沒有任何異議!”
“好好!”孫知府也一臉意味深長地拍拍林衝的肩膀,“林將軍,能從禁軍教頭直接升任正五品遊擊將軍,果然是個明白人啊!”
“嗬嗬!”林衝拱拱手,“孫知府過獎了!”
“哪裡話,還真要勞煩林將軍,”孫知府揮了揮手,叫人拿來擠幾樣文書。
林衝在一個上麵簽了字,富安也簽了幾個,孫知府看了,笑嗬嗬說道:
“好好好!與明白人辦事,就是爽快!陸謙你們帶走吧!”
“那就多謝孫知府了!”高衙內拱手笑道。
“不謝不謝!”孫知府擺擺手,“那......衙內裡麵請,吃杯薄茶如何?”
“不了不了!”高衙內拱手道:
“把陸謙帶回去就行了,就不叨擾了!”
“也好也好!”孫知府拱手送別高衙內和林衝,“哦,對了!”孫知府回頭說道:
“還有!那個富貴的屍首,別忘了啊!”
“不會不會,”高衙內朝富安說道:
“叫幾個人把富貴抬回去,別給知府大人添亂啊!”
“哈哈哈!”孫知府笑嗬嗬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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