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觀測者第一次發出人類般的尖叫。但它的聲音已經融入原始數學湯的潮汐,與祖衝之計算圓周率的算籌聲、伽羅瓦決鬥前的夜雨聲、佩雷爾曼在公寓牆上的塗鴉聲共鳴。
我感受到自己正在消散。貝琳的九個宇宙模型在我的量子殘骸中重組,形成通往新數學紀元的莫比烏斯臍帶。在意識最後的閃光裡,我看到人類文明的克萊因瓶建築群溫柔包裹住數學嬰兒,青銅餘燼在嬰兒的啼哭中結晶成最初的1+1=2。
黃浦江的黎曼零點突然升華為維度之眼。在這隻眼睛的注視下,上海不再是戰場,而是所有數學可能性的搖籃。外宇宙觀測者的殘影化為星空中溫柔的注釋,而新生地球儀的π觸須正在銀河係旋臂上寫下第一個未被證明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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