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我告訴你,我這邊已經定下來了,三個月後訂婚!”
“訂婚?怎麼能這麼草率?”
“草率?你以為你是誰,你還真以為你是……”
“那個,她情緒這兩天有些激動,你別太介意。”被溫父搶過去的電話與嗓音蓋過了那頭的尖利,然哪怕如此,顧唯舟還是清晰聽清了那句話。
你還真以為你是溫家的大少爺呢!
咬著發白的唇,顧唯舟有種衝動,想問清楚從小到大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自己,但……他不敢,他內心中真的不敢問。
壓抑下眶中的淚意,他道:“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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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微含哽咽的兩個字,令那頭的溫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猶豫了近五秒後,他到底隻是輕歎了一口氣,“這件事已經敲定下來了,你做好準備吧。”說著就想掛斷電話。
“爸爸……。”突然自中傳來的兩個字,令溫父想掛斷電話的手猛的一頓。
晏景澤就見不遠視線中的青年,顫抖著壓抑的肩膀,用儘全身的力氣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是不是……我還不夠優秀,所以……至今你們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對嗎?”
請給我一個目標,一個我能看的見的目標,無論那是什麼都好。
空氣在秒鐘的跳轉中凝滯,顧唯舟靜靜的等待著那頭的答案,一個他想找到,想當做目標為之努力的答案,然而,留給他的隻有冰冷一片的盲音。
伴隨著手機無力的掉在地上的一聲悶響,眶中的淚似壞了的水閘般洶湧而至,一顆接一顆,一顆接一顆的淚幾乎淹沒了顧唯舟低斂著的全部視線。
將一切從頭到尾看在眼中的晏景澤,看著不遠那一滴接一滴冰冷的掉落在地,看著那個用儘全力,卻依舊沒有尋到答案與目標的人,不知為何,忽的有種感同身受的滋味。
這個人像極了曾經的他,曾經那個被遺棄在一片荒涼黑暗中的他。
抬著腳他走到了人身邊,伸手將斂著目的人攬到了懷中,如同那天般對方溫柔輕撫的動作,輕撫著人的後背,而隨著他的安撫,晏景澤感覺到這個人的淚似乎流的更凶了,整個人也似乎更狼狽了。
感受到人身體顫抖到近乎的崩潰,感受到衣襟上那片片暈開的淚漬,晏景澤忽的明白了,那天蔣君浩臉上流露出的那種心疼的憐惜。
這個人分明就應該高高在上的,這個人分明就該永遠燦爛笑著的,這個人分明就不適合露出這種崩潰的脆弱的,然而他今天到底是見到了。
見到了另一個世界中,摔的狼狽又不堪的他。
……
因溫家突然而來的一個電話,打亂了倆人原本定下的計劃,晏景澤將哭累到直接睡著的人安頓好了後,就轉身離開回了W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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