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躁動再次如鼓般的翻騰。
一個星期以來,其實晏景澤也不知道自己想證明什麼,但是,他就是想知道,如果他看不見自己,這個人會不會皺一下眉,會不會擔憂那麼一小會兒,會不會下意識的搜尋一下他的影子……
而現在的事實告訴他,那個人還是會擔心他的。
在那不停跳動的心口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種下了一顆種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它在悄然發芽,又是在什麼時候悄然成長。
所以,他甚至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的,他在靠近這個人時,胸膛中就會升起一種難耐的渴望,像是想得到什麼,又像是想抓住什麼。
現在這些令他悸動的,令他覬覦的,令他躁動不安的,與他肌膚相貼,隻要……隻要他輕輕張開唇,甚至就可以親吻到象征著光明的他。
此刻的頭腦中,似有有個聲音不停的叫囂著,如果眼前這個人真的代表著光明,那麼將光明拉入深淵,將他徹底染黑,那樣他同樣就隻剩下黑暗。
那樣,他就不用怕了,那樣,他不用擔心那種耀眼的光明會在某天灼傷他。
然而……
看著麵前人眸中乾淨的真摯,看著不遠處李斐驚與詫的目光,瞧著來來往往學生往倆人身上投來的遲疑不定,宴景澤到底是壓抑下了晦深如墨的目光,與喉間乾渴的躁意,抬手不舍的將人蓋於自己唇上的手拉下。
他笑著道:“是我口無遮攔了,學長別生氣。”
他不敢。
麵前的這個人太耀眼,太乾淨,太美好,讓他自卑的甚至不敢去用真麵目伸手觸碰分毫,害怕看到他驚懼的眼神,害怕他知道這個隱藏在暗處真正的他,醜陋的麵孔。
瞪了人一眼,顧唯舟準備拉著人離開好好問問他這傷才好,消失一個星期跑哪去了,可剛抬步忽的瞥到不遠處的李斐,這才想到對方剛才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對自己來說來著。
“那個李斐同學,你有什麼話嗎?”
咬著唇的李斐看著男神主動拽著男人的手腕,表情猶豫而糾結,足足過了三秒,想到自己到底是對方未來妻子的身份,這才鼓起勇氣抬頭,打算著將那句沒有說完的話道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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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剛一抬頭,她就撞進了不遠男人那雙幽深若晦的深邃眸中,那樣的一種目光,冰冷而寒冽,像是在看著一個沒有溫度的死人。
被自己頭腦中蹦出來的想法嚇的直直倒退了一大步的李斐,神情驚恐的看著晏景澤,全身雞皮疙瘩猛的全部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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