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晦暗如海的眸頃刻化為一片暗色的洶湧,暴躁的胸膛中,那頭野獸似有種下一秒就會破體而出,將麵前這個人喉嚨咬碎嚼下肚的衝動。
死死抑著滿目的陰暗,他道:“……她是誰?”
“你認識的,李斐學妹。”
握著人的腕的手不受控製的一緊,果然是她……!
感受到來自腕上的痛感,顧唯舟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晏學弟,你……。”
閉上眼,男人死死的壓抑住內心的衝動,一字一句道:“別靠近她。”
顧唯舟微愣,“什麼……?”
緩緩張開眸,旦見那雙眸眼,在這刹那徹底化為了一片如墨般的稠。
晏景澤死死的盯著黑暗中的人,似盯著一份唯有自己才能獨享的珍饈,他狠著眸,沉著音道:“不許靠近任何人。”
你是我一個人的,不許靠近任何一個人,誰都不許!
【如果我告訴他,我馬上要聯姻娶老婆了,你說他是什麼反應?】
【弄死你的反應。】
【感覺好帶感。】
【……你個抖M就作死吧。】
作死小能手顧唯舟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沉聲道:“我跟我未來妻子在一起,有什麼不許的?”
係統空間中的001號:……嗬。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
【好像也沒……】
“唔……”
死死的將人的手腕接抵在牆上,晏景澤晦著如夜般不清的眸,如被剛放出籠的野獸,狠而戾的啃咬著身下人的唇舌。
似懲罰,似警告,暗著一雙看不見儘頭眸眼的男人,唇舌間沒有任何的溫繾與蜜意,有的是滿滿強勢的掠奪。
不許靠近任何人,不許靠近任何人,不許靠近任何人,你是我一個人的!!!!
強硬的衝撞著人的齒關,感受著來自身下人的掙紮與反抗,男人眸色再深一個度的同時,一口咬住了人的下唇。
“啊,唔。”
趁人痛忽的功夫間,男人的軟舌鑽了進來,強而硬的掠奪,似想將自己的氣息填滿這個人的全身上下,隻有這樣他才是自己一個人的,隻有這樣他才不會離開自己。
身下人掙紮愈漸激烈,男人唇舌間的掠奪同樣也是愈漸熱烈,那雙緊盯著獵物的幽深若晦的眸,似想將身下瞪著雙驚懼交加的眸,想逃離的青年,整個一口吞進去般。
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
黑暗中的顧唯舟緊緊的盯著近在咫尺的這雙滿溢負麵情緒的眼睛,陰暗,冰冷,憤怒……分明是滿滿的掠奪與瘋狂,但那眸眼最深處卻蘊藏著一縷情深至極的幾近入魂的刻骨。
入魂三分,刻骨七成。
或者真的是這樣的一種眼神太過於瘋狂,竟讓一直處於興奮緊緊注視著人那雙眼睛的顧唯舟,恍惚了短短不清的眨眼。
旦見山河鬥轉,萬重險峻儘滅,整個世界似都在抖,天空落下一塊又一塊的碎片,如同人間煉獄。
就在這毀天滅日的滿目蒼夷中,一柄利劍忽的攜帶破空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著直射來。
恐懼,驚慌,狼狽……所有所有在這瞬間突升起的本能念頭與想法,在耳畔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入肉聲中戛然而止。
噗嗤——
凜冽寒劍穿胸而過,淩空白綢似蝶若舞,一抹自胸口飛出的暗在空中飄零,濺染上執劍那人的白衫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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