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眯成了一條線。
將碗自人手中接過,他仰頭就喝了個精光,完後還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兩眼亮晶晶的他看著荷月道:“荷月姑姑的糖水比王府的糖水好喝多了,每次喝完靖越都覺得心裡暖和極了,全身都有力氣了,姑姑每天多幫我做幾碗好嗎?”
複雜的看著麵前一臉童稚,對自己信任不已的小少年,荷月手指微緊,有些難堪的掩下目,輕聲道:“……糖水喝多了不好。”
“唔,那一碗就一碗吧。”說著將碗遞給了對麵的荷月,整理了下儀容後笑著道:“我去養心殿給皇帝伯伯請安去了,荷月姑姑記得給我做桂花酥。”
“嗯……。”
少年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寂寥的宮殿門前,荷月半響才回過頭,看向了被自己指尖捏的發白的瓷碗,表情似哭似笑。
小世子,你不該來這吃人的皇宮的。
有了荷月的提醒,江靖越是第一個來到養心殿門前的人,值班的太監宮女們還都規規矩矩的站在外麵,顯然殿內的主人還沒有醒。
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等了一小會的功夫,江靖越就聽身後傳來陣有序的腳步聲,好奇的扭頭,他就見一打扮溫雅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大步而來,隻一眼江靖越就認出了人的身份,三皇子江懷瑜。
“江靖越叩見三皇子。”雖是有些不甘心,但想著不久前荷月的叮囑,江靖越到底還是給人行了一禮。
不遠走來的江懷瑜瞧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小少年,臉上露出個極為冷淡的笑容,也未叫人起來,徑直的走到了他的前頭。
斂著目的江靖越眼睜睜的看著那雙勾勒著金絲的祥雲靴,在自己眼前緩緩走過,隨之沒有半點停歇的繞到了他的前頭。
跪在地上的江靖越不解的咬了下唇,三皇子哥哥難道沒看到自己?
正待他抬頭打算著看一眼人時,忽聽一句戲謔不已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這哪個賤婢教的規矩,主人還沒有叫奴才起身呢,奴才怎麼就抬頭了呢。”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江懷瑜臉都沒側一下道:“不懂規矩大抵是不懂規矩的。”
“三哥這話可就錯了,這可不是不懂規矩,而是麻雀爬到鳳凰窩,忘記了自己是誰了,不過這麻雀到底是野窩裡爬出來的,再教也是野窩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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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江懷瑜的清雅,緩步走來的江懷瑾著著一身極其名貴的繁重華服,往那一站是高人一等的出眾。
停在人身旁,他極為不屑的瞥了眼地上的江靖越,眸中是毫不掩飾的針對與諷刺。
被江懷瑾指著鼻子罵麻雀的江靖越心裡的委屈直往外滾,以前他在王府可是從來不用行這些禮的,每次跟著父王見皇帝,皇帝也都笑嗬嗬的迎接他們,別說跟這些皇子們行禮了,皇帝的禮他都沒怎麼行過,可這會他行了禮,卻還要被人這麼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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