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此中苦衷,還望公子諒解。”
烏名自無意見,又道了聲謝,就將玉匣貼身收好。
“至於離塵換符,百份離塵,可換守真符一張。”
烏名又點點頭。
“之後,就是第二樁事……公子先前提及冥族,應該對冥族有些了解?”
烏名答道:“所知不多,在此之前,我隻在書中見過這個名字,隻說是洪荒年代,曾令無數生靈談之色變的凶悍大族,介乎靈物之間,行走於生死之隙,善奪舍,養魄……”
“然而冥族雖強,卻正因其凶悍而逐步孤立凋零。又經一場荒蠻大戰,終於徹底沉寂。我還以為這一族已經滅絕了,卻不想……”
江芸沉吟了下,說道:“公子所知的,都沒有錯。早在荒蠻之戰前,冥族就已式微,其凶名雖然昭著,但的確是被各族所不容。大戰時,幾位蠻王借著百族聯合的名義,將其拉攏過來,其實隻是借用下冥族的昔日凶名,其本身早就不成氣候。”
“於是大戰之後,清算各族之罪時,冥族其實並無多少實在罪行。那麽依三清之律,當從輕發落……最終仙盟對外宣稱其已滅族,但卻在一些上品仙門中,為其保留了一片棲息地。”
“落凰山身為邛州仙道之首,自然也要肩負一定的看護之責,山中有承仙殿,便主要司掌冥族生活修行的所在,公子熟悉的易一等人,便是自幼在承仙殿長大。”
“如今山中的冥族,約有百餘位,相較於五百年前其實已翻了數倍……”
之後,江芸又講了些冥族的現狀,便微微一頓,不再往下講。
後麵的事,稍有悟性的自然會懂。尤其麵前這少年郎是羊首妖族出身,明明身負三清仙緣,卻要在距離仙門萬裏之外的邛州自立……荒人在當今之世的生存之苦,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
落凰山雖以承仙殿養了許多冥族,並要他們時時去仙府出生入死,卻終歸還是給了他們日常如人一般行走的機會。
換作其他地方,一些冥族的狀況可還遠不如落凰山。至於冥族以外的荒族,那其實就更是淒慘。如今就連沾染荒血多些的荒人都可能被處處排擠,遑論那些純血的荒族呢?
之後,烏名果然隻是點點頭,並沒有開口追問,顯然悟性是足夠的……
然而下一刻,江芸的瞳孔就是一顫。
兩人身前的茶桌上,是不是少了點什麽?
我那滿滿一盤的點心呢?!
就在她剛剛講故事的片刻功夫,烏名居然悄無聲息地將一整盤點心都吃乾抹淨了!?
那可是金丹真人的點心啊!
江芸頓時有些目瞪口呆:“公子還真是好胃……真性情!”
烏名笑道:“小孩子長身體,食量大了些,讓真人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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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目光就瞥向一旁,某梳妝台上擺著的一盤點心,看起來分明比剛剛桌上的更為誘人!
江芸見了,又是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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