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激活。”
秦雪臉色變了：“你是說，那些實驗室裡藏著的不是空殼，是已經培育完成的‘成品’？”
“而莊溪南的機械手出現在地圖上，說明他一直在監控每一個節點的狀態。”陳硯收回目光，“他不是執行者，他是調度員。”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不再是機械式的，而是皮鞋踩在石板上的節奏，穩定、從容。
“是他。”周慧萍幾乎咬破嘴唇，“許國洪親自來了。”
陳硯沒有慌亂，反而把手術刀插回腰帶，從地上撿起一塊脫落的電路板殘片。他用力一掰，分成兩半，將其中一半遞給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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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如果看到我，但動作僵硬、眨眼頻率不對，你就把這個砸向他麵部。”
秦雪接過碎片，點頭。
他又轉向周慧萍，“乾擾器準備好了嗎？”
“隨時能按。”她手指已經扣在按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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