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有汗,但他不覺得熱。他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累。他隻覺得腦子裡有東西在拉扯,像一根看不見的線,連著他和另一個“人”。
“他們不是想複製我。”他說,“他們是想用我打開什麼東西。”
“而你父親……”林美媛頓了頓,“可能是第一個知道怎麼關門的人。”
陳硯走到主機前,抽出手術刀。刀尖帶出一縷焦痕,金屬發黑。他沒擦,直接收進衣袋。
“我要進醫院係統深層目錄。”他說,“查‘夜梟計劃’的所有關聯文件。”
“你現在沒有權限。”
“有別的辦法。”他抬頭,“我爸當年做過一場手術,沒記錄在案。患者編號是A07-01。”
林美媛愣了一下:“你是說……”
“那是我。”他說,“我十一歲那年,出過一次嚴重車禍。搶救記錄全沒了。但我記得,手術室牆上也有那種鼎紋。”
她明白過來:“你是想用那次手術的殘留數據,重建訪問路徑?”
“隻要能找到原始日誌入口。”
“可你怎麼確定它還存在?”
“因為王振海一直在查我。”陳硯說,“他不可能放過任何關於我的信息。隻要有一條數據沒被刪乾淨,他就會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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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媛看著他。他站得很直,眼神不像平時那樣渙散。現在的他,像一把出鞘的刀。
“你要我現在就開始搜?”她問。
“不。”他說,“你斷開連接。”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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