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收集到的信息有一定的不準概率。
年輕人先前並沒有太關注這個人,以至於單看信息,還有些串聯不起來。
“你說他到底想要乾什麼呢。”
“他在幫忙啊,在已知所有情報的範圍下,能夠清晰地看出他在有意阻撓。”森先生笑得滿意。
心裡更是滿意極了,覺得這種人才是他應該教的學生。
但是他對年輕人的期望還是很大的,當然很大一部分在於,他並沒有收年輕人為學生,不用在意他的教學名聲。
“阻止城堡裡的一切外出,給予張其林恢複身體的時間。”年輕人說道。
“單憑一個人,即使恢複的再好,屬於巔峰階段也沒有什麼作用,單人打群攻,這不是瘋了的決定嘛。”
“可他們的外援不是最早就出現過了嗎。”森先生富含深意的說道。
“我才不這麼覺得呢,都知道是克隆人了,那有芯片在身,完全會在前一秒幫忙後一秒倒戈啊。”年輕人很不懂,怎麼他們兩個想的就那麼好呢。
無邪癱在椅子上,“這些東西可真沉,搬起來怎麼覺得像是水一類的東西。”
黑瞎子笑著扒開了原本在地下時,就放在最頂上的箱子,果不其然有一封信,他雙指夾著信遞到了無邪麵前。
黑瞎子說道:“人沒到,話照樣來,看看吧。”
無邪坐起身,接過信將其展開,邊打開邊說道:“居然用信啊,我還以為又會是一個筆記本之類的東西。”
無邪捏著手裡一打的信紙,開玩笑的說道:“好厚一遝,看不出來的話這麼多。”
黑瞎子瞬間就想到了先前燒腦的幾個筆記本,一想到那個他就頭疼,雖然不放過任何細節是個好習慣,可太細節了也會讓人疲憊的。
“也許不是話多,而是細節多呢,他那心細致的,蛛絲馬跡都給你記錄上。”
“看不出來啊,你對他很有好感度。”無邪察覺到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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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對吧。
他自認為還算了解黑瞎子的性格,依照他的性格,這隻能算得上見過一個照麵的人,會這樣嗎?
若說評價顧椮桉性格什麼的,這個無邪覺得很正常,但是這語氣有些不對啊。
如果是換一個說法同樣的意思,無邪可能還不會察覺到呢。
經過無邪這一問,黑瞎子這才察覺到有些奇怪,他被蒙蔽了嗎,什麼時候做到的,連他都沒反應過來。
張其林這時也已經走到桌子前,她坐在無邪身邊,看眼神她應該是想到了什麼。
黑瞎子餘光注意到張其林眼神的變化,問道:“啞巴,你是也察覺到了嗎。”
不會是連啞巴也被蒙蔽了吧。
聽此,無邪也轉頭看去。
張其林沉思了一會兒,說起話來卻也有些不確定,“他身上應該是有種詭異的氣場,能讓人不自覺的處於相信對方的狀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會被引導著跟著走。”
但是這種程度,如果是精通心理方麵,再會一些催眠,然後再加一些肢體、語言、行動方麵的暗示之類的,也是可以做到的。
可在這種場合下,往玄幻方麵想應該更符合。
[飛鴿傳信,我也算是見到了。]
[也不枉費顧眼鏡撅個屁股寫那麼久。]
[一想到第一頁全是彩虹屁,我就想笑。]
[不會吧,雖然我相信姐姐說的,可這件事兒未免也太玄幻了。]
[其實換個想法想,靈動的耳朵和看穿的眼睛不照樣是玄幻類的。]
[耳朵和眼睛都接受了,為什麼多一個奇怪的氣場,你們就沒辦法接受呢。]
[我覺得姐姐的態度除了對瞎瞎和無邪外,遇到其他人都沒變過。]
無邪有些不解,連張其林和黑瞎子這兩大戰鬥力都中招的事兒,他居然沒中招。
倒也不是無邪想要貶低自己,而是根據以往的經曆,他覺得這種被蠱惑的事兒,他往往都是第一個中招的,從無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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