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閒的無聊,已經堪稱無所事事的顧椮桉不斷的在吐槽。
“不安全我怎麼可能給你們拿啊。”顧椮桉語氣裡滿滿的被冤枉的委屈感,“我行事是癲狂了些,但我又不是瘋了。”
他希望得到的結果是贏,又不是自取滅亡,何必乾傷人又傷己的事兒呢。
雖然危險與機遇並存,但張其林是多重要的一個人,他怎麼可能真讓她的身體受到損傷。
之後的副本還過不過了。
[哈哈哈,這話說的好委屈啊。]
[都不怪姐姐他們會產生懷疑,而是這人的各種行為作態都不像是個好人。]
[你說的對,在我的印象中,這種人通常是反派。]
[但是想想時間地點,他就是再是反派那都得是個好人,雖然這建立於他不是反社會分子的情況下。]
黑瞎子摘掉手上的手套,隨手丟進垃圾桶裡。
“別想了,血都抽完了,再想什麼都晚了。”
黑瞎子說完後,便沒有再理會神情糾結的無邪,而是用眼睛在張其林的身上掃了掃。
“衣服脫了吧,啞巴。”這一身衣服夠緊的了。
張其林抬眸一眼,緩緩的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脫掉外套,露出了裡麵的襯衫。
無邪神情略呆的望著,眼前是那解扣子的手,襯衫散開露出了裡麵白皙的皮膚。
張其林不過解了兩個扣子,就被反應過來的無邪一把摁住。
“都到襯衫了還脫什麼,一會脫光了。”無邪語氣的深處暗藏著恐慌,他是真怕了小哥這一言不發,聽了就脫的毛病。
你丫裡麵什麼都沒穿啊。
之前不知道有直播也就算了,漏都漏了,也沒辦法,現在可不行。
張其林淡漠的神情一滯,這一時間她竟有些沒理解到無邪的腦回路。
她就是要把襯衫脫了啊,而且襯衫脫了,她也沒有到脫光的地步吧,她襯衫裡麵還有大背心呢。
黑瞎子撐著腦袋在一旁看熱鬨,這熱鬨不看白不看,錯過了這一次,估計就遇不到第二回了。
無邪利落的扯掉張其林的手,快速的就將那兩個扣子又給係上了,他係得,保準露不出一絲春光,擋的嚴嚴實實的。
對於無邪的動作,張其林雖不理解卻也順之而為。(這不是寫錯了,這是我改的。)
[我舔屏了,怎麼可以有人這麼白,白的我都嫉妒了。]
[無邪的語氣好慌張啊,有什麼慌張的,你們晚上不都睡在一起嘛。]
[我知道,我懂,不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嘛。]
[別扣啊,我剛嘶哈了兩秒,好不容易不是馬賽克了。]
[扣的可真嚴實,我怎麼移動角度都看不見了。]
[我好像懂了為什麼有人看到的是馬賽克。]
無邪扭頭問道:“你紮哪裡,手臂?”
黑瞎子挑了挑眉毛,嘴角帶著一絲趣味,說道:“沒錯。”
無邪點頭,他猜就是要紮手臂,不然小哥也不可能脫衣服。
雖然不知道小哥是怎麼和瞎子對上線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出瞎子要紮的手臂的,但現在他知道了。
無邪解開張其林袖口的扣子,邊往上挽邊說:“紮手臂不用把衣服全脫了,露出一條胳膊就可以了。”
張其林沉默了,她從頭到尾也沒想著把衣服全脫了,是你誤會了。
黑瞎子在一旁,噗嗤一聲笑出聲,這個熱鬨可是看大了,無邪這是把啞巴當成小baby呢啊,什麼都不懂。
這不和啞巴撞上了,啞巴心裡估計也是這麼想的。
無邪聽到笑聲,惡聲惡氣的詢問:“你笑什麼。”
黑瞎子隻覺得自己想的太有意思,逗的自己肚子疼,他連連擺手,“沒...沒什麼,你繼續。”
黑瞎子現在由衷的好奇無邪這個想法,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呢,明明都知道啞巴的年歲,也知道她在現代生活的,比他們都如魚得水。
不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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