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校舍的門被推開時,夕陽最後一縷光正擦著窗沿溜走。
莉雅絲踩著影子走進活動室,紅發上還沾著學生會大樓走廊的浮塵,手裡攥著那個鑲金邊的黑信封,其信封邊緣還殘留著李純指尖的金光,像道愈合不了的傷疤。
“都坐吧。”
她把信封拍在茶幾上聲音壓得很低,
“那家夥走了,但這東西……”
朱乃的團扇“唰”地展開遮住自己的半張臉,紫色長發下的眼睛卻眯著,指尖無意識敲著沙發扶手,這是她警惕時的習慣。
愛西亞湊過來,碧藍眼睛盯著信封:“上麵有詛咒的味道嗎?”
她鼻翼微動,聖光從指縫漏出一點在信封表麵掃過,光斑忽明忽暗。
“不止。”
李純拉過椅子坐下,指尖在信封上方三寸的位置懸停。
眉心的“邪神詛咒印記”微微發燙,他能感覺到紙纖維裡纏著幾縷極細的黑氣,像蜘蛛絲似的往他識海裡鑽,
“哈迪斯在玩陰的。”
“表麵是‘問候’,實則是‘引魂咒’,這是專門釣像我這樣能淨化詛咒的人。”
小貓突然從窗邊竄過來,琥珀色瞳孔縮成針尖:“引魂咒?”
“吉蒙裡家的古籍裡提過,冥界死神用來勾活人靈魂的禁術!”
她手扒著茶幾邊緣,
“三百年前那個消失的家族就是中了這招,全家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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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室瞬間靜得能聽見掛鐘秒針的滴答聲。
莉雅絲的指節捏得發白,紅眸裡卻浮起冷意:“所以他是來下戰書的?”
“是試探。”
李純拿起信封,指腹摩挲著封口上麵印著的倒懸三角火漆,和黑袍男子袖口的紋章一模一樣,
“哈迪斯想知道我到底恢複了多少實力,順便看看……”
他抬眼掃過四女,
“看看你們會不會拖後腿。”
“誰拖後腿啊!”
愛西亞急得眼眶發紅,聖光在掌心凝成小小光球,
“我可以幫忙淨化詛咒!”
“上次李純你教我的‘清心咒’,我練了整整三天!”
“就是~”
朱乃的團扇“啪”地一聲合上,雷光在扇骨間一閃而過,
“某人要是敢說我們是拖油瓶,我就用雷法把他頭發炸成雞窩。”
莉雅絲突然笑出聲,紅發隨著肩膀輕顫:“好了好了,別鬨。”
她轉向李純語氣裡帶著少見的柔軟,
“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這句話像顆定心丸。
李純點頭把信封扔進壁爐,而火爐裡的火苗“轟”地躥起三尺高,黑氣在金光中扭曲消散。
“第一步,”
李純敲了敲茶幾,
“全員戒備。”
“朱乃用雷法在學園外圍布‘警戒結界’,小貓用妖力偵查駒王鎮周邊,愛西亞負責淨化舊校舍殘留的詛咒痕跡,莉雅絲……”
他看向這位吉蒙裡家的紅發姬,
“聯係蒼那·西迪借點人手。”
“冥界使者都打到家門口了,吉蒙裡家不能單打獨鬥。”
“蒼那?”
莉雅絲挑眉,
“她那邊的‘禍之團’剛消停,會不會……”
“正因為消停才要借。”
李純從口袋裡摸出塊玉佩,那是他之前在古董市場淘的,此刻正泛著溫潤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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