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山匪的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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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辰將銀針拔下後，魏通整個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癱軟在地上，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他大口喘著粗氣，說道：“你能先告訴我你是誰嗎？”
楚逸辰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卻仍帶著幾分倔強的男人，沒有隱瞞：“我叫楚逸辰，是鎮南王的第三個孫子。”
魏通聽聞，身體微微一震，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那笑容裡滿是無奈與自嘲：“難怪，居然是王爺的孫子，輸給你我不冤。”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又道：“我說了之後，你能給我個痛快嗎？” 他心裡清楚，楚逸辰是不可能讓他活下去的。
楚逸辰微微點頭說道：“好，我敬你也是一條漢子，隻要你說了，我會讓你走得毫無痛苦。既然這樣，那你先說說，你為何好好的兵不當，要去當山匪？”
魏通深吸一口氣，眼神飄向遠方，仿佛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哎，一言難儘啊，我也不想當山匪的，我原本是個莊稼漢，後來戰亂爆發，村子被戰火波及，家人都死光了，我無依無靠，實在無處可去，便選擇了參軍。和我一起的還有程破軍，也就是現在童牛嶺的大當家。剛開始，我們誌同道合，在軍中互相扶持，還結拜成了異性兄弟，他比我年長幾歲，我一直都很敬重他。我們倆發誓要在軍中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每天都拚命訓練，戰場上更是從不畏懼生死。憑借著一股狠勁，我們從小小的士卒逐漸升任到了百夫長。可從那以後，無論我們怎麼努力，晉升之路就像被堵住了一樣，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接著說道：“直到我大哥程破軍娶了老婆，情況才有所變化。據說我那結義的大嫂是一個大家族出來的侍女，也不知道通過什麼運作，程破軍不久後便升任了千夫長，我也借著他的光當上了千夫長。後來我也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段日子雖然平淡，但也還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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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大哥在軍中與一位將軍發生了衝突，我能看出來那將軍是故意找麻煩。從那以後，我們就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各種臟活累活都被安排給我們，在軍中的日子越來越煎熬。突然有一天，一個神秘人單獨找到程破軍，勸說讓我們離開軍隊，還保證能讓我們成為一方勢力的老大。我大哥在大嫂的慫恿下，心動了。後來大哥找我商量，說要去山寨做山大王，我當時堅決不同意，這可是落草為寇啊！哪曾想，我那個大嫂居然拿我的家人要挾我，我…… 我真的沒有辦法，為了家人能活下去，我隻能妥協。” 說到這裡，魏通的眼眶泛紅，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後來，在那神秘人的操作下，我們和另一個千夫長胡雲飛，帶著手下借著執行任務的機會逃到了童牛嶺。為了讓手下的士卒跟我們一起乾，我們威逼利誘，那些同意在山寨做山匪的留下了，不同意的…… 都被我們殺了。我…… 我也是被逼無奈啊！自從程破軍當了山寨大當家，就開始大肆招兵買馬，我心裡明白，我們已經成了那個神秘人的私軍。經過幾年發展，我們山寨現在已經有將近兩萬人馬了。我們招募的，大部分都是從軍中退役後生活不下去的士卒，還有一些周邊走投無路的百姓。”
楚逸辰靜靜地聽著，眉頭緊鎖，他沒想到背後竟有如此複雜的故事。他微微眯起眼睛，又問道：“那你們為什麼會突然要搶劫我的工坊？”
魏通無奈地搖了搖頭：“至於為什麼，我真的不清楚。隻是昨天，那個神秘人突然來到山寨，讓大哥派人端掉你的工坊，還要把工坊的工人全部抓走。他還保證會讓巡邏的軍隊在昨天巡邏時避開我們要經過的路線，但行動必須在晚上，所以我們才急著在天亮前趕回山寨。”
楚逸辰追問道：“那個神秘人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每次他來都蒙著臉，偽裝得極好。不過比較奇怪的是，頭幾年那個神秘人看體型明顯是個女人，我大哥也稱呼那個人為‘夫人’。可是最近兩三年，那個神秘人換成了一個男人，我大哥叫他‘公子’，至於神秘人到底是誰，恐怕隻有我大哥和大嫂兩個人知道了。” 魏通說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奈。
楚逸辰沉思片刻後，繼續問道：“你們光靠打劫能養活這麼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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