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軍從三個方向同時衝入村莊,這一次,他們甚至連讓村民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東麵的士兵踹開一戶人家的門,將床上的一對夫妻斬殺。
西麵的士兵衝進另一戶人家,將一名正在喂奶的婦人刺死,嬰兒從懷中滾落,被馬蹄踐踏成泥。
南麵的士兵則將一群試圖從後門逃跑的村民堵在巷子裡,刀光閃爍,血肉橫飛。
一個壯漢手持柴刀,護在家人麵前,與神風軍士兵對峙: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們?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一名神風軍士兵冷笑著,揮刀上前。
壯漢雖然勇猛,但終究不是訓練有素的騎兵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他便身中數刀,倒在了血泊中。他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尖叫著撲上來,也被一一斬殺。
藤田一郎騎馬來到村中的廣場,看著士兵們將糧食、牲畜、財物裝上車。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忽然發現村口的古井旁躲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穿著破舊的和服,正瑟瑟發抖地躲在井台後麵,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恐懼。
藤田一郎騎馬緩緩走過去,馬蹄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小女孩抬起頭,看見馬上的黑影,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出聲。
藤田一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想起自己遠在故鄉的女兒,若是還活著,也該有這麼大了。
但隻是一瞬間,那絲複雜的神色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大將軍有令……不留活口。他低聲自語,然後揮了揮手。
一名士兵走上前來,將小女孩從井台後麵拖出來。小女孩尖叫著、哭喊著,拚命掙紮,卻終究敵不過大人的力氣。
求求你……放過她吧……一個微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藤田一郎轉頭看去,隻見一個渾身是血的老婦人正趴在地上,艱難地伸出手,她還隻是個孩子……求求你們……
藤田一郎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
士兵將小女孩按在地上,直刀高高舉起,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不——!老婦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刀光落下,鮮血噴湧。小女孩的哭聲戛然而止,小小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那雙大眼睛還睜著,仿佛在質問這個殘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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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渾身顫抖,淚水混著鮮血從臉上滑落。她掙紮著爬向小女孩的屍體,卻被一名士兵一腳踩住了後背。
一起送你們上路。那士兵冷笑著,刀光一閃,老婦人的頭顱滾落在地。
藤田一郎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然後調轉馬頭:燒村,撤!
火把扔向房屋,火焰迅速蔓延。
這一次,神風軍甚至將村中的古井也填上了石頭——他們要讓這裡徹底變成一片死地,不留一絲生機。
此後數日,神風軍如法炮製。每到深夜,他們便如同幽靈般出沒在荒山野嶺之間,將一個個偏遠的村莊化作人間地獄。
有時,他們會故意留下幾個活口,讓他們在恐懼中逃向附近的城鎮,然後在中途截殺——這是為了製造恐慌,讓三大家族以為隻是一般的流寇作亂,而不是大軍過境。
有時,他們會將村民的屍體懸掛在村口的大樹上,任由烏鴉啄食——這是為了震懾那些可能發現他們行蹤的人。
有時,他們甚至會將整個村莊夷為平地,連一塊完整的磚頭都不留下——這是為了徹底毀滅證據。
鬆井次郎的大軍則晝伏夜行,白天藏身於山穀、密林、廢棄的礦洞之中,夜間便沿著最偏僻的山道緩緩東進。
士兵們的腳被磨破了,血泡起了又破,破了又起,每一步都鑽心地疼。有人實在走不動了,便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鬆井次郎下令,倒下的士兵一律不得停留,任其自生自滅——他們沒有時間,也沒有力氣去照顧每一個人。
戰馬的情況更糟,山路崎嶇,荊棘叢生,許多戰馬馬蹄受傷,走著走著便跪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嘶鳴。
鬆井次郎下令,受傷的戰馬一律宰殺,充作軍糧。士兵們含淚將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殺死,割下肉來,生火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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