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外麵人多,他與長子石川堅站在人群後方,很不起眼...
現在外麵人少,他們二人就像是苞米地上的兩根光杆,直挺挺的杵在那裡,紮眼的一批。
雖然石川信很快的低下了眼睛,但他還是不確定自己是否被遠處的那位血色暴君盯上...
他應該沒看到我吧?
他應該認不出來我是誰吧?
他應該知道我跟那些人的立場不同吧?
僅僅是一兩秒的時間,石川信的腦海裡就閃過諸多問題。
他儘量的安撫自己與其他人不同,可那份理智又不斷的在耳邊告訴他:
他們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
不。
應該說在神州人眼裡比其他人還差!
...
儘管他安撫自己半天,可壞消息還是像雨後春筍一樣,一個接著一個鑽了出來。
壞消息:張玄霄真的看到了他。
更壞的消息:張玄霄在原著中看到過他,知道他是櫻花人。
更更壞的消息:他找趙方旭表明立場時是偷偷摸摸的,張玄霄不在。
更更更壞的消息:張玄霄出手了。
一個照麵的功夫,金光幻化的劍氣猶如彎月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劈了過來。
原本就時刻準備著的石川堅,下意識的要抽出刀劍,卻被石川信強行的摁住推開...
作為代價,那道金光所化的劍氣,從他的右側肩膀掠過,硬生生的從他身上啃下一臂...
一隻戴著手錶的右手落在了地上,那是他使劍的慣用手。
猙獰的傷口處,露出森森的白骨,鮮血噴濺到他那出現浮汗的額頭,使其看上去十分的悽慘。
他咬著牙關,愣是一點讓對方覺得不悅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父親!」
石川堅看著沒了右手的石川信,滿眼震驚。
他想要攙扶住父親,卻被對方擺手拒絕。
「玄霄閣下,剛才貝希摩斯他們聯合起來針對神州的事情,我們魚龍會並沒有參與其中...」
「請您務必相信我們...」
石川信朝向張玄霄微微鞠躬,表示著他們魚龍會的立場。
「我知道,否則剛才那一道劍氣,要的就是你們的命...」
張玄霄神色平靜的開口講道。
「?」
聽到這話,石川堅眉頭緊鎖的看向遠處的張玄霄質問道:
「你既然都知道我們沒有參與其中,為什麼還要出手廢我父親?」
「沒有為什麼,隻有我想...」
張玄霄的目光落在了石川堅的身上:
「我這個人講理是不假,不會輕易做出什麼滅絕人寰的事情,可難免有時克製不住...」
「你們櫻花當年對神州人做過的事,我沒能經歷,但卻能記住...」
「...」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這話裡話外的武力威懾,演都不演了!
石川堅心裡想道。
...
聽到張玄霄的這句威脅,石川信並沒有震驚、也沒有意外。
從當初得知張玄霄揮刀衝向東南亞,滅了東南亞異人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們櫻花異人界也上了人家的觀察名單...
但凡有一點歪心思,就得遭受毀滅打擊。
隻有夾著尾巴才能安然無恙...
求存的道理他都懂,可偏偏櫻花國內的某些異人勢力,成天到晚的鼓吹大櫻花理論,要破除當年戰爭對他們櫻花異人界帶來的負麵封印...
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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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必須狠狠的鎮壓。
留給櫻花異人界的時間不多了。
石川信想要為魚龍會爭取更多的時間...
隻見他忍著身體上的劇痛,當著眾人的麵,跪了下來,一個響頭磕在地上,以一個五體投地的姿態開口講道:
「我代表整個櫻花異人界,絕對尊重您的國家,尊重玄霄閣下您的一切決定...」
「對於當年戰爭給神州人民帶來的傷害,我在此誠摯道歉...」
「請您相信,櫻花異人已經不是當年的櫻花異人,我們不會做出再次傷害神州人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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