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畢竟你說的也對,簡初才是女主人。”
沈悠然目光溫淡,原本對沈臨風的熱情氣息也隨之散去了。
沈臨風卻麵不改色沒有任何更改:“那就好。”
“你先坐,我讓廚師給阿言熬點兒粥。”
“好,你忙,不用管我。”
沈悠然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沈臨風跟戚柏言從小就認識,兩人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鐵兄弟,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所以沈悠然根本不敢怠慢,更不敢對他表露出絲毫的不悅。
但他的話讓她極其的不悅。
心底不免狠狠的道,真是多管閒事。
......
正在公司跟致和項目負責人見麵的簡初接到了丁伯打來的電話。
她得知沈臨風在半山公館,並且讓她回來,她下意識怔了下,然後淡淡道:“丁伯,麻煩幫我告訴他,我在公司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可能沒辦法回去那麼快回去。”
沈臨風來找她,她能想到的隻有戚柏言住院的事情。
之後丁伯沒再找她了,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了。
致和這邊過來是來確定圖稿的,半個月後戚氏那邊就會正式啟動,時間算起來還是比較趕的。
提到戚氏不免就會聯想到戚柏言,她臉色微淡,整個人的思緒也有些走神。
楚牧和低聲問:“初初,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簡初回過神,搖了搖頭。
“沒有,我隻是在想點兒事情。”
“怎麼了?”
楚牧和關心的問著。
簡初猶豫了下,然後才說:“戚柏言出車禍住院了,因為沈悠然的關係,我不想去醫院看他,牧和,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他是因為沈悠然才出車禍的?”
“算是吧。”
畢竟是為了找沈悠然。
楚牧和淡淡道:“既然是為了別人,錯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是你,所以你不去根本沒錯。”
“真的嗎?”
“初初,作為一個男人,不僅僅要承擔責任,還得麵對責任,既然戚柏言做出了選擇,那現在發生的事情他都得接受才行,所以不是你的錯。”
楚牧和斬釘截鐵的告訴她,可簡初心裡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傍晚五點左右,她才驅車回了半山公館。
她一進大門就看見聽著車庫門口的白色奔馳車,眉頭微微蹙了下。
她停好車後進了屋。
客廳裡,她一進來就看見沈臨風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整個人癱軟著,一臉的無聊。
她有些意外的道:“沈臨風?”
“是我。”沈臨風也看見簡初了,坐直身,收好手機,他露出淺笑:“簡初,等你回來可真久啊。”
“我不是已經讓丁伯告訴你不需要等我了麼?”
她走過去坐在沈臨風的對麵,麵色清冷的望著他。
“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等到你才行。”
“你有什麼事嗎?”
“有一點小事情,可以聽我慢慢說麼?”
沈臨風態度溫和,始終都是客氣禮貌的狀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所以簡初也不得不點頭。
沈臨風開口道:“我希望你可以去醫院看看柏言,你們如今是夫妻,這次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大概,是因為沈悠然的緣故,你心裡有氣是自然的,就是我聽說了也覺得太過分了,但他現在受傷住院了,你作為妻子理應是要去照顧照顧的,畢竟總不能讓一個沒名沒分的人去天天守著吧?”
簡初微微一頓,看向沈臨風淡淡一笑:“是不是沒名沒分誰又知道呢?更何況,相比之下,我認為他更想看見那個沒名沒分的人,對於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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