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感覺常清瑤那句話就像個巴掌，狠狠打在我的臉上。
望著兩人的身影，我突然意識到，他們不再是我筆下的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
每一個人都有我不為所知的過往，而他們的結局也開始偏離我的預料。
我已經聽不清他們又說了什麼，轉身渾渾噩噩回了宮。
漫天飛雪，我不禁回想自己剛穿越來的時候。
那天，宋瑾宸雙手掐著我的脖子，眼中的嫉恨讓人發寒。
“你這臉可真像他啊……既然皇上給你分在偏遠的浯溪宮，想來也不需要什麼伺候的人。”
“可有人願意主動去到浯溪宮伺候？”
我看見殿前跪著的一眾宮女太監紛紛低下頭，避我如蛇蠍。
直到一個瘦瘦小小的宮女上前。
“奴婢願意。”
那是三年前的常清瑤，她毅然站在我的身邊，這一陪就是三年。
我曾無比感激，她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出現，陪著我，互相攙扶著走過了最艱難的日子。
但現在我心難安。
我不知她願意伺候我，是因為她心善，還是和其他人一樣，因為我這張和黎澤帆相似的臉。
這個疑惑像魔咒一樣盤旋在我的腦海中。
夜漸黑。
常清瑤照常伺候我沐浴。
屏風後水汽氤氳，我坐在浴桶中，水麵飄著常清瑤特地替我製的乾花花瓣。
常清瑤站在我身後舀了熱水，替我細細衝洗著頭發，動作輕柔。
我忍不住問：“清瑤，我和黎將軍像嗎？”
常清瑤的手頓了頓，扯疼了我，但她好像渾然不覺。
“公子就是公子，不像任何人。”
我的心稍稍被撫慰了些，可又不甘她對黎澤帆的態度，繼續試探。
“在我身邊待的這三年苦了你了，雖然我在皇上那兒並不得臉，但你要是想換個主子伺候或者出宮，我可以去求皇上。”
“隻要你想，我不會阻止你過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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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瑤似乎也隻有那一瞬的失態，她輕聲道：“公子不必為奴婢憂心。”
她確實不用我憂心。
畢竟黎澤帆已經成了她更好的選擇。
但我仍舊卑劣的希望，她依舊能堅定不移的陪在我身邊。
可她什麼都沒有說了。
偌大的皇宮，除了她我再無一個可以交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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