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不剩。
“好!痛快!對咱山東爺們兒的脾氣!”劉父高興地一拍大腿,自己也乾了。他越看邵明珠越覺得對胃口,這小夥子,要模樣有模樣,要本事有本事,喝酒還這麼實在,不耍滑頭!他心裡那點因為女兒“私奔”參軍而產生的小疙瘩,早就被這酒精衝得煙消雲散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父的酒勁兒和“考察”未來女婿的興致都達到了高潮。他又倒滿一杯,這次直接摟住了邵明珠的肩膀,舌頭有點大,但思路異常清晰(自認為):“明……明珠!咱爺倆……投緣!叔叔今天高興!特別高興!我再考考你……這山東人喝酒,講究個啥?”
邵明珠雖然臉上已經開始泛紅,但腦子還清醒著,知道老丈人這是進入“酒後吐真言”兼“終極考驗”階段了。他立刻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回答:“報告叔叔!山東人喝酒,講究……感情深,一口悶!寧可胃上爛個洞,不讓感情裂條縫!”
“噗——!”正在喝湯的劉念差點噴出來,趕緊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劉母也忍俊不禁,指著邵明珠對劉父說:“你聽聽!你聽聽!明珠這孩子,多實在!跟你年輕時一個德行!”
劉父一聽,更是心花怒放!用力拍著邵明珠的後背,拍得邵明珠齜牙咧嘴:“對!太對了!就是這個理兒!你小子……對我脾氣!來!為了咱們這……杠賽來(山東話:特別好)的感情!再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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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敬您!”邵明珠毫不含糊,又乾了一杯。這下,他感覺從喉嚨到胃裡都像著了火一樣,看人都有點重影了。
福伯在一旁看著,又是好笑又是擔心,想勸又不好掃了親家的興,隻能不停地給邵明珠夾菜:“少爺,吃口菜,壓壓酒!劉老爺,您也吃點菜!”
但此刻的劉父和邵明珠,已經進入了“哥倆好”的忘我境界。劉父徹底喝嗨了,他摟著邵明珠的脖子,把臉湊到邵明珠麵前,噴著酒氣,語重心長地說:“明珠啊!以後……咱各論各的!我管你叫老弟!你管我叫哥!怎麼樣?”
邵明珠也喝迷糊了,隻覺得眼前這位“叔叔”特別親切,他傻嗬嗬地笑著,用力點頭:“好!好!老哥!沒毛病!”
劉念和劉母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劉念又羞又急,跺腳喊道:“爸!你胡說什麼呢!明珠!你也喝多了!”
劉父根本不理女兒,繼續對邵明珠“托付終身”:“老弟!我跟你說!你那個大侄女……就念念!交給你了!你可得……可得給我照顧好了!不能讓她受委屈!聽見沒?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我從哈爾濱跑來揍你!”
邵明珠把胸脯拍得砰砰響,雖然坐都有點坐不穩了,但語氣異常堅定:“老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大侄女……不是,念念!我肯定對她好!比對我自己還好!誰要是敢欺負她,我第一個跟他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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