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邵明珠和劉念同誌的後事……要妥善、安靜地辦理。不要再驚擾他們了。”
“三、他們留下的孩子……”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 “要安排好。絕不能讓烈士的後代,受了委屈。”
“是!首長!” 秘書趕緊記錄,躬身退了出去。
消息很快傳到了軍區參謀長許立山那裡。
這位同樣從四野走出來、一路看著邵明珠從一個年輕的作戰科參謀成長為王牌軍軍長乃至衛戍區司令員的老首長,在聽到這個噩耗時,正在主持一個會議。
他拿著電話聽筒,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僵在了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拿著話筒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甚至忘了身邊還有與會的其他人,對著話筒,聲音嘶啞地、難以置信地追問: “什麼?你再說一遍!誰?明珠怎麼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當對方帶著哭腔,確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並簡單描述了現場那慘烈的情形後……
許立山猛地放下話筒,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兩步,重重地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明珠啊……我的好明珠啊……” 他喃喃地念叨著,老淚瞬間縱橫!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用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搐著,在所有與會者震驚和無措的目光中,失聲痛哭起來!
“那麼好的一個苗子啊……那麼優秀……那麼年輕……立了那麼多功……怎麼就……怎麼就……落得這麼一個……這麼一個下場啊……”
他哭得像個孩子,充滿了一個長者對晚輩突然夭折的無儘痛惜和悲傷。邵明珠的音容笑貌,仿佛還在眼前:那個聰明果決、英勇無畏、對他充滿尊敬的年輕人……怎麼就變成了一具冰冷而殘缺的屍體?
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巨大悲痛,深深地刺痛了許立山的心。從此以後,每當他獨自一人,想起邵明珠這個他看著一路成長、無比優秀的老下屬那慘烈的結局,都會忍不住老淚縱橫,潸然淚下。
後續的事情,在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氣氛中,被悄悄地安排了下來。
邵明珠和劉念夫婦的遺體,被悄悄地、簡單地火化了。沒有追悼會,沒有儀式。他們的骨灰,最終被合葬在了北京郊區一個普通的公墓裡,連墓碑都沒有留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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