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等著銀子抓藥救命！家裡能賣的都賣了，實在沒辦法了，家母才想起十年前大姐出嫁時，夫家給的一塊金錠，一直埋在牆根土裡。記得姐夫當年說，那可是足二十兩啊！家母讓我拿來換成銀子，等著急用。掌櫃的您給看看，還能值二十兩嗎？”
說著，眼眶已然泛紅，淚珠兒在裡頭直打轉。
“取來我瞧瞧。”老掌櫃伸出手。
少年小心翼翼地從背上取下個舊布袋子，又從裡麵掏出一個用厚布層層包裹的布球，極其耐心地一層層解開，最終將一塊黃澄澄的金塊遞了過去。
老掌櫃接過，先是湊到嘴邊用牙咬了咬，又取出火折子對著金塊燒灼片刻，觀察其色。
他默默點了點頭，隨後取出一杆精巧的戥子秤，將金塊置於秤盤，手指捏著秤砣移到二十兩的星位。隻見秤杆那頭高高翹起。
他不動聲色，手指緩緩將秤砣向右撥動，直至二十八兩的位置，秤杆才終於穩穩持平。
楊雲天一直低著頭，卻用餘光緊緊盯著老掌櫃的一舉一動。
“你若如實說是二十八兩，爺爺我今天便放你一馬。若還敢昧著良心隻說二十兩，那就休怪我下手狠辣了！”
他心中冷笑，嘴上卻愈發焦急：“掌櫃的，是……是二十兩嗎？夠不夠？”
老掌櫃眼珠微轉，沉吟片刻，似下了決心，開口道：“唉，畢竟是十年前的老物件了，耗損難免，分量確實不足。不過，念在你一片孝心可嘉，便給你按二十兩算吧。
你打算如何兌換？”
“多謝掌櫃！多謝掌櫃大恩大德！”
少年如釋重負，臉上綻開憨厚的笑容，連連作揖，“這下家父的藥錢總算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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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卻在怒罵：“老狐狸，果然中計！” 嘴上忙道：“先兌十兩金子，換成現銀，剩下的存起來，若不夠再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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