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們還不走嗎？還在等什麼？”
楊雲仁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袱，看著仍氣定神閒坐在桌旁品茶的兄長，忍不住問道。
“等官差。”楊雲天吹開茶沫，抿了一口，語氣平靜，
“我得去衙門，會一會那位慕容東家。你記好，一炷香後便動身，去城南十裡鋪等我。我最多等他們一個時辰，若無人來，自會去尋你。
若是三個時辰後仍不見我……”他放下茶盞，目光凝重地看向弟弟，“你就獨自前往武原國外夢西村的牛伯家，在那裡等我。明白了麼？”
“明白了。”楊雲仁重重點頭，眼中滿是擔憂，“大兄，務必以性命為重，打不過便跑，不丟人！”
“放心。”楊雲天揉了揉弟弟的頭發，露出一絲寬慰的笑，“你路上也需機靈些，見機行事。”
……
一個時辰後，疊城縣衙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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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
兩排衙役手持水火棍，低沉的堂威聲中，趙縣令高坐明鏡之下，驚堂木重重一拍：“帶人犯！”
楊雲天被帶上堂來，神色茫然，像個受驚的鄉下少年。
“慕容錢莊孟掌櫃狀告庶人楊雲天，以二十兩假金錠欺詐，騙取一百兩紋銀並十兩金票！楊雲天，你可知罪？”
趙縣令聲如洪鐘。
“大人明察啊！”
楊雲天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帶著委屈的顫音，“草民冤枉！草民何曾行過欺詐之事？天大的冤枉！”
“哼！”趙縣令冷哼一聲，“本官問你，今日上午，你可曾去慕容錢莊兌換銀兩？接待你的是否是這位孟掌櫃？他是否給過你銀票與現銀？”
“回大人，草民今日確實去兌了銀子，也是這位老掌櫃接待的，銀子和銀票也都給了草民。”楊雲天回答得乾脆利落。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趙縣令拿起案上的金錠，“那你看看，此物是否就是你用於兌換的那塊金子？”
“不是！”楊雲天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大人，這真不是草民那塊！草民那塊……沒這麼大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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