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縷靈氣比尋常人的還要顯得底蘊深厚、圓潤無瑕。
可楊雲天心底那種古怪的違和感，卻如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這種感覺，與之前那魔氣，以及他自己體內那縷無主魔氣的氣息，簡直如出一轍！
這縷看似精純的乙木靈氣，竟也是個披著真皮的贗品！
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楊雲天神色不變，指尖微動，同時催生出兩縷自己的乙木靈氣，又順手從莫天下那邊勾來一縷。
一時間，他的三根手指上各自纏繞著一縷乙木靈氣。但在楊雲天的感知中，唯有柳懸的那一縷，散發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假貨”氣息。
“師尊，這……究竟為何？”莫天下滿臉錯愕地開口。
他顯然沒有楊雲天那般敏銳的感知，他與柳懸二人對這“同屬乙木，卻一成一敗”的詭異反差，皆是滿心困惑。
但楊雲天心中的疑雲卻愈發濃重。
莫天下能成功催生乙木靈氣，全賴當年自己傳授的那部《青霞禦靈訣》，二者本源同出一脈。
而這部功法乃是青翁所賜，更是靈界靈族至高無上的鎮族秘法。
此前，正是憑借此法，他成功誅殺並淨化提純了那頭元嬰魔物，那一幕至今曆曆在目。正因如此，楊雲天打心底裡不相信乙木靈氣會對魔氣無效，這也是他執意讓莫天下出手嘗試的緣由。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沒有錯，乙木靈氣確實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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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青霞禦靈訣》雖能產生乙木靈氣，但這股力量絕非它獨有。
就像此刻躺在眼前的柳懸，其所修的不知名功法，同樣能催生出乙木靈氣。可偏偏柳懸的靈氣毫無用處，這就意味著，問題根本不出在“乙木”二字上，而是出在功法本身！
是柳懸所修的功法有問題嗎？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體內那縷詭異的無主魔氣又該如何解釋？難道這也是功法導致的？還是說，在這重重迷霧之下，自己還遺漏了某種更為致命的線索？
就在楊雲天思緒如電、忍不住暗自推演之際，莫天下略顯急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師尊，這化神魔氣果然好生洶湧，徒兒快要力竭了！”
僅僅隻是洗刷了一條經脈，莫天下便已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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