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羅先生。我在過去犯了很大的錯誤。”
他語氣沉重地低聲說:“我太自信、太傲慢了!坐在主席辦公室裏,竟然以為我發出的每一條指令,都會被不折不扣地執行。”
“我被親信恭敬的態度和精心準備的報告所欺騙,從來沒有去真正了解過那些底層的政府職員和民眾。”
“我應該挽起袖子去傲羅的巡邏點,問問一線人員缺不缺防護裝備;去檔案司看看,那些陳年舊案都被處理了嗎;還有去聽聽那些貧寒的巫師家庭,了解一下他們對國會的執政有什麽建議。”
“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主席。我會失去一切,不僅僅是因為萊拉他們的陰謀……而我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安托萬沒有安慰或者反駁,隻是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說完這些話後,霍索恩似乎放下了什麽負擔。他端起酒杯,將剩餘的蜂蜜酒一飲而儘,然後起身道:“該走了。”
旁邊車子裏的嬰兒休斯立刻揚起手臂,霍索恩俯身把孩子抱起來。
“不急。”安托萬說:“還要等一個人。”
霍索恩挑眉問道:“是德萊恩?”
“怎麽會?”安托萬笑眯眯地道:“那家夥還帶著人在阿丹角轉悠呢!”
說話間,一個年輕人順著樓梯,從二樓走了下來。
他看起來二十歲出頭,黑發,棕色眼睛,相貌清秀,穿著普通,但是眼神格外沉靜。
安托萬立刻站起來,眉開眼笑地迎上去,熟稔地問道:“都說好了?沒挨罵吧?”
“你很期待?”青年以開玩笑的語氣說。
“哈!我還以為你這次回不去了呢!”安托萬半是說笑、半認真地道。
霍索恩的目光追隨著安托萬,落在那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好奇著對方的身份。
而安托萬則湊近對方,低聲說著什麽,還側身指了指走過來的霍索恩。
當霍索恩靠近的時候,就見對方看著自己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說:“我知道,先生都對我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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