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能顯然是不適合咱們這個世界茁壯生長的,若是無法真正解析神隻的偉力,雖然蝸居於這方世界還行,可出去之後那就真的要遭老罪了。
所以上一任掌門和其它宗門的掌教等人聚在一起,還特地向上界求教之後,便決定逐步將神隻帶來的影響分離開來。
若是無法解析神隻的偉力,便不再利用這些如同奇蹟般的威能。
於是,便發生了諸多事情。
其中便包括地獄道。」
聽到這裡溯星才終於將所有事都串聯了起來。
「所以地獄道就是對慈懷藥王神力的研究麼。」他揉了揉眉心:「我本以為是一念之差,卻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掌門點點頭,再次拿起自己的杯盞,捧在手中,就好像那裡麵滾燙的茶水能帶來一些慰藉一般。
「當初不止咱們宗門。
苦旅書院試圖描繪出畫中世界,卻意外將鬼魅放出;窮觀山試圖重現河圖洛書,但招來了不忍說之事;天脈劍山真的將天戳了個窟窿;曜相魔宗差點把一方世界的生靈同化————」
「凡此種種,不勝枚舉。」
「每個宗門都有不止一人搞出不少事情。」
「當時整個道繁界可謂是黃金大世,也可以說是黃金亂世,最後上界的祖師震怒,將所有搞出這些事情的修士都抓到了上界的天積獄中。
以雷霆手段結束了他們的瘋狂舉動。
再親自降下大神通來補償這方世界所有因此而受苦之人,但有些事情到底還是留了下來。
不過經此一事之後,關於這方麵的事情也就多了許多桎梏。」
「所以這段歷史才這般模糊不清,隻有極少數的典籍存在,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幾乎隻在最高層之中口口相傳。」
溯星真人皺皺眉:「這到底還是做錯了,若是我,肯定也會把他們都抓起來,起碼用萬年時間來贖罪!」
說到底還是被墨戚給影響了一些麼。
他沒有注意到掌門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開口道:「唉,咱們受苦受罪倒是沒什麼,但真是苦了凡人一我們享受了祖輩的蔭庇,他們倒真是無妄之災了。」
其實這話說的也不是很對。
因為從一開始,各宗各派都非常關心凡人,到後麵雖然搞出來了不少事,但總的來說還是限製在修仙界,等他們想要補救的時候又被祖師抓走關進去了。
這才導致有一些極其隱秘的地方還存在有這些問題,時不時地就爆發出來一些。
就好像————祖師是有意將這些當做考驗的一樣。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重。
過了好一會兒,溯星才打破了沉寂:「那現在我兒子將若木的殘骸召喚出來,會不會有些問題?」
「當然會。」掌門再次放下杯盞:「那是古時的神物,一旦出世,就要再次解析它的力量,將它徹底納入如今我們的修行體係之中。
這就是代價。」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很平靜也很嚴肅,在這一刻他們不再是師兄弟,而是掌門和宗門子弟。
有些規矩確實是不能破的。
溯星很清楚,也就是正因為清楚,他才鬆了口氣一這代價說實話算是很簡單的了,如今李葉正在身化若木,隻要將他的經驗整理一下,不僅能夠說得過去,還能再拿一筆豐厚的獎賞。
說到底,掌門雖然在某些事上堅持,但並非是完全死板的,隻是要說得過去,僅此而已。
所以他拱拱手:「多謝師兄啦。」
「哼。」掌門搖搖頭:「你那徒弟就是學的你這副做派。
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切勿再對外人說起。
若是要說,你就接了我的位置,讓我去上界繼續打拚再說吧。」
溯星立刻拒絕:「掌門之位關係重大,怎能如此兒戲,何況若是沒有師兄在這裡坐鎮,我們又怎麼敢四處閒逛?
這可是您寵出來的,現在說不管就不管,可沒這樣的說法!」
掌門默默地拿起自己的杯盞。
乾脆一言不發地注視著遠處那已經恢復正常的水鏡一在裡麵,正發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
一群兔子圍著李葉。
它們睜著紅彤彤如同紅色翡翠般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李葉:「主人!」
「您可不能忘記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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