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宋憐舟沒想到月文州不做莊主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而不是他之前陰暗設想的,月明山偏心月西樓什麼的。
這樣一來,月文州就失去了毒殺月明山的理由。他又怎麼會去加害在幼時救下自己,又將自己撫養成人的父親呢?通過現有的線索就將他指認為殺父凶手似乎仍有不妥。
但是一切線索又都指向了他,夜半來客、讓月明山放下警惕的人、寶石牡丹、門上的凹槽……若說這些都隻是巧合的話,那麼巧合也太多了些。
宋憐舟感覺到自己好不容易整理清楚的思緒又團成了一團亂麻,忍不住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忽然,一隻泛著暖意的雙手將他的手輕輕拉開。
葉惜聲站在他身前,指尖抵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替他揉了揉,溫聲道:“師兄不必考慮那麼多。”
“總的說來,月文州還是最有嫌疑的一個,等他回來之後,把他抓來問問當天晚上他和月老莊主見麵的具體情況就好了。”
“到時候對他用一張真言符,由不得他造假。”
“不可。”宋憐舟搖搖頭,“門規有訓,宗門弟子不可對無靈力護體的普通人動用法術,更何況這種靈力霸道的言靈類術法。”
“門規有訓,但我又不是滄翎宗弟子。”
宋憐舟:“……”
宋憐舟瞪他:“滄翎宗的門規管不了你,我還管不了你嗎?”
“咳!管得了管得了,當然管得了。”葉惜聲立刻老實了。
“葉兄說得對,”月西樓忽然被點醒,猛地抬頭,“當晚具體發生了什麼,隻要等我大哥回來問問他就好了!”
“不過不用這麼麻煩,我與大哥從小一起長大,他是否說了真話我一看便知。”
眼下也隻有這一個方向了。
此時時間也已經快接近正午,宋憐舟幾人便暫時休息一會兒,順便等月文州回來。
這一等就從午時初(11:00)等到了未時末(15:00)。
這段時間內月西樓一直懷著一種極為複雜的心情。他既期待著月文州回來後問話,以此證明他的清白,又緊張這最後的宣布判決時刻的到來,生怕聽到的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就這樣在忐忑不安中,下山采購的商隊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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