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股狂躁、暴虐、混合了牲口騷味和……一種極其細微、如同鋼針般尖銳刺痛的“精神雜音”?讓他的太陽穴都隱隱作痛。
而柳絮街的卷宗……入手微涼,除了那淡淡的、揮之不去的“墨水味”,更深處似乎還隱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窺視”和“噤聲”的感覺?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在警告著:知道得太多,會死!
“嘶……”雲逍感覺自己的牙花子都在疼。這三個案子……果然沒一個省油的燈!
到底該選哪個呢?
就在他左右為難、天人交戰之際,魏知組長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替他做出了決定。
“行了行了,別挑了!就那個說書人的案子吧!”他指了指【柳絮街‘說書人’暴斃案】的卷宗,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指派人去買菜,“這個案子影響相對小一點,現場也清理乾淨了。”
“大理寺和巡夜司的人去看過,沒發現什麼,正好讓你去……嗯……‘鍛煉’一下你的‘道理分析’能力。看看能不能從那些故紙堆裡,找出點別人沒發現的東西。”
雲逍:“……”
組長!您確定這是“影響相對小”的案子嗎?!
這明明是牽扯到“前朝秘聞”、“詛咒”、“滅口”可能性最大的一個好嗎?!您這是讓我去送死啊!
他剛想開口抗議,魏知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當然了,考慮到你修為低微,一個人去確實有點……嗯……不太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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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逍眼睛一亮!難道……組長良心發現,準備給我派幾個高手保駕護航了?!
“所以,”魏知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和藹可親”的笑容,看得雲逍心裡直發毛,“我特意給你找了個‘幫手’!實力強勁!經驗豐富!保證能護你周全!”
“真的?!”雲逍大喜過望!難道是石老大或者鬼手前輩?或者詭案組其他深藏不露的大佬?
“喏,她應該……快到了吧?”魏知抬頭看了看窗外,掐指算了算。
話音剛落——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伴隨著磚石碎裂、木屑橫飛的駭人聲勢,以及褚靈那氣急敗壞的尖叫聲.
“哎呀!我的牆!哪個不長眼的?!
整個小木樓都仿佛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灰塵簌簌落下!
雲逍和魏知同時朝著門口望去。
隻見院子那麵本就飽經風霜、搖搖欲墜的圍牆,此刻……直接塌了半邊!
一個穿著鵝黃色短打勁裝、梳著可愛雙環髻、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容貌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少女。
她正站在那片狼藉的廢墟中央,手裡……還提著一把比她整個人還要高大、寬度堪比門板、通體黝黑、閃爍著沉重金屬光澤和凜冽寒芒的……巨劍?!
少女似乎對眼前造成的破壞毫無所覺,隻是有些茫然地眨巴著那雙又大又圓、黑白分明、純淨得如同小鹿般的眼睛,看了看手裡的巨劍,又看了看倒塌的圍牆,最後將目光投向了門口目瞪口呆的雲逍和一臉“果然如此”表情的魏知。
她歪了歪腦袋,臉上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燦爛笑容,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
“師父!阿璃來啦!您說給我找了個新‘玩具’……啊不!是新‘師弟’,讓我帶他出去玩……是哪個呀?”
她的聲音清脆甜美,如同百靈鳥歌唱,但配合著她手裡那把能把人砸成肉醬的巨劍和身後那片狼藉的廢墟……這畫麵怎麼看怎麼違和!
怎麼看怎麼……驚悚!
雲逍:“!!!!!”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再次宕機了!眼前這個暴力破牆、眼神純淨無辜、開口就是“玩具”和“師弟”的呆萌少女……就是組長給他找的“幫手”?!
那個“實力強勁、經驗豐富、保證能護他周全”的大佬?!
組長!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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