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的“心劍”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堅韌、更加中正平和!避免走上邪路!
“就要它了!就要它了!”他心中狂喜,恨不得立刻將這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舊宣紙據為己有!
但他還是強忍著激動,將目光投向了最後一件物品——
那方坑坑窪窪、毫不起眼的破硯台……
精神力探入……
……
沒有任何反應?!
嗯?!
雲逍愣住了。
怎麼回事?
這硯台難道真的就隻是一塊普通的破石頭?!
他不信邪,再次加大精神力輸出,仔仔細細、裡裡外外地掃描了好幾遍。
依舊沒有任何特殊的氣息!沒有任何殘留的“意念”!甚至連最基本的靈氣波動都沒有!
就仿佛……它真的就隻是一塊被某個石匠隨手丟棄的、毫無價值的廢石?!
“奇怪了”。雲逍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能被文老丈擺在這裡的東西,就算再不起眼,也應該有點“說法”才對啊?怎麼會如此的“平平無奇”?
難道……是我的“通感”能力還不夠強,無法感知到它更深層次的“韻味”?
還是說……這硯台本身就隱藏著什麼我無法理解的東西!
就在他對著這塊破硯台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的時候,旁邊傳來文老丈那帶著一絲笑意的沙啞聲音:
“嗬嗬……小友可是……看中了這方‘頑石’?”
雲逍回過神來,看著老者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臉上不由得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老丈見笑了,小子隻是覺得這方硯台……雖然……嗯……其貌不揚,但總感覺它好像有點特別?”
他實在是編不出什麼像樣的“故事”或“韻味”了,隻能含糊其辭地應付了一句。
“特別?”文老丈捋了捋胡須,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它確實挺特別。”
他走到貨架前,將那支筆、那疊紙、以及那方硯台都取了下來,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這支‘殘鋒筆’,”他拿起那支舊毛筆,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那位斷臂將軍……最終用它寫下降書,並非貪生怕死,而是為了保全麾下數萬將士的性命,他的‘鐵血’之中,亦有‘慈悲’。”
他又拿起那疊舊宣紙:“這位大儒一生坎坷,飽經磨難,卻始終堅守‘仁心’,他的‘浩然’之中,更蘊‘堅韌’。”
最後,他拿起那方破硯台,輕輕摩挲著,眼中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敬意?
“而這方‘頑石硯’……”他看著雲逍,緩緩說道,“它陪伴的確實是一位目不識丁的老石匠。但這位老石匠卻用他那雙雕刻了一輩子石頭、布滿了老繭的粗糙大手,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在這方硯台上……磨。”
“磨什麼?”雲逍下意識地問道。
“磨心。”文老丈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他磨的不是墨,而是他那顆不甘於平凡、渴望知識、向往‘道理’的赤子之心。”
“他沒有靈根,沒有天賦,甚至連認字的機會都沒有。但他卻用最笨拙、最執著的方式,試圖去理解這個世界的‘紋路’,去觸摸那些聖賢書裡的‘道理’”
“這方硯台,看似普通,實則早已被他那份純粹的、近乎於‘道’的執念與匠心浸透了。”
“它所蘊含的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意’,也不是什麼浩瀚磅礴的‘韻’,而是一種最樸素、最堅韌、也最難能可貴的”
老者頓了頓,看著雲逍,一字一頓地說道:
“求真’之骨。”
求真之骨!!!
這四個字,如同四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雲逍的心頭!讓他瞬間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仿佛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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