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
敖廣頂著一頭包,鼻青臉腫地哭喊道。
孫刑者這才停了下來,扛著金箍棒,懸在半空,惡狠狠地說道:“早這樣不就完了?非要逼俺老孫動手!記住,以後俺老孫的地界,隨叫隨到!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四龍齊聲應道。
說罷,四海龍王不敢再有絲毫怠慢,立刻施展神通。
頃刻間,天上的毒雲被一股清風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潔白的祥雲。
雷部眾神敲響天鼓,電母閃爍金光。
嘩啦啦——
清涼的甘霖,從天而降。
雨水落在乾涸的土地上,瞬間滲入其中,帶來了勃勃生機。
雨水落在百姓和僧侶的傷口上,那被酸雨腐蝕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久旱逢甘霖。
整個車遲國,都沉浸在了一片歡騰的海洋之中。
百姓們歡呼著,跪拜著,不過他們拜的不再是祭台上的國師,而是天上那道扛著棒子的金色身影。
“大師兄。”孫刑者一個跟頭翻了回來,落在雲逍身邊,得意地擠了擠眼,“搞定。”
“乾得不錯。”雲逍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一場比試,勝。
國主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三位國師更是麵如死灰。
虎力大仙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他看著下方萬民對孫刑者頂禮膜拜的場景,眼中噴出的怒火幾乎要將一切燃燒殆儘。
然而,就在這勝利的喧囂中,雲逍的目光,卻鎖定在了鹿力大仙的身上。
從剛才開始,這個一直表現得最為囂張和輕蔑的國師,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他沒有看歡呼的百姓,也沒有看狼狽的龍王,而是失神地望著那漫天甘霖,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嫉妒,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於懷念和痛苦的神色。
他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仿佛在念著什麼。
更讓雲逍心頭一震的是,他藏在袖中的雙手,在無人察覺的角落,無意識地結出了一個法印。
那個法印,古樸而玄奧,散發著一股堂皇正大的氣息,與他身上的妖氣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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