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掛鐘的秒針滴答滴答的走著,像一個人在用最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地走向某個注定會到的終點。
董大猛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低沉而悠長:“時辰到~”
“子懷,永別了。”玉英不舍的轉身,如同走向黑暗之中。
徐允昌當然也不舍得玉英離開,猛然起身,大喊玉英的名字,甚至上前快走了兩步。
董大猛連忙揮劍,擋在徐允昌麵前,
燭火猛地一跳,差點滅了,又穩住了。
“陰陽永相隔,不再相見!”
董大猛嗬斥一聲,手中又拈起一張符籙,在燭火上點燃,符紙燒到一半,猛地往空中一拋,紙灰炸開,像一群受驚的飛蛾,在空中旋轉、飄散。
‘噗~’
地麵又冒出一股白煙,
白煙散去,不見玉英的身影。
徐允昌緩緩退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摩西道:“告訴你別激動了,差點讓玉英魂飛魄散。”
徐允昌連連點頭,表示歉意。
董大猛道:“老先生,還是那句話,今天之事,隻有屋內咱們三人知道。畢竟這種法事有悖世俗,我這也是傷陽氣的啊。”
摩西太太看向董大猛,這好像不是台詞裡的吧?
“道長,我不會讓您白忙活,法事的錢我要給的。”徐允昌說著翻兜找錢。
臨來時,他也有了準備,即使是騙人的把戲,也不想讓對方白忙活,所以帶了五百塊錢。
隻是,此時拿出五百塊錢,覺得有些少了,
說道:“道長,準備不周,身上隻有五百,那個,明天您再來,我再給您五千。”
董大猛喉嚨動了動,麻痹的,大款啊,張嘴就五千,陸明遠隻給我兩千啊。
可是,明天不可能跟徐允昌要錢的,因為陸明遠不會同意的,
眼睛轉了轉,看到徐允昌手上的金戒指,個頭不小,連忙道:“其實,物件也可以的,就是表達個施主的心意。”
徐允昌又摸摸身上,哪還有什麼物件,隨後就看到了手上的金戒指,隻是,有些不舍,不是差錢,而是這個金戒指是死去老伴給的,也算婚姻的見證。
摩西道:“玄誠道長,五百可以表達心意了,咱們快點回去吧,被陸醫生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董大猛瞥了眼摩西,知道她在拿陸明遠嚇唬自己,隻好道:“是啊,五百也可以的嘛。”
“道長是高人啊,那個,我給玉英寫的信怎麼辦?”徐允昌問。
摩西道:“你明天寫,明天晚上我陪你燒,這個,我懂。”
摩西不讓徐允昌繼續留在這裡,急的拉著他出去了,畢竟蘇鈺寧躲在桌子底下也很累的。
二人走後,陸明遠從後廚出來,蘇鈺寧也從桌子底下出來了。
“陸主任,我表現還可以吧?”董大猛拍著胸脯道。
陸明遠道:“誰讓你又多要五百的。”
董大猛道:“作法事一分錢不要他會起疑心的,再說了,這錢就當我和蘇老板的路費了,不用陸主任報銷路費。”
董大猛拿出五張百元票表示不屬於他自己,還遞給蘇鈺寧,蘇鈺寧沒接,她可不想要這種錢。
“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下午咱們一起回樺林。”陸明遠也不和他計較了,估計徐世明也不會在意多要的五百塊的。
蘇鈺寧道:“難得來一次盛陽,明天上午我去盛陽監獄看望玲姐。”
陸明遠奪過董大猛手中的五百塊,轉手給了蘇鈺寧,道:“替董大猛給玲姐充五百生活費。”
“玲姐是誰啊?”董大猛一臉的不甘,我又不認識她,乾嘛給她充錢。
陸明遠道:“是你老板,你是保安部長,不該給充錢嗎?”
董大猛這才想起來金櫃KTV真正的老板正在蹲監獄,隻好咬牙道:“應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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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徐世明趕到了療養院,實在惦記老父親的情況。
結果到了病房,屋內沒人,被護工告知在院長辦公室。
徐世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緊張的來到院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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