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了,兩人走進去,門關上,緩緩下行。
趙廣生道:「看來,他還沒從那件事裡走出來啊,心眼小,不管他了,我打聽打聽,看看還有誰親友處於這種情況。」
陸明遠道:「誰也沒有他最適合,因為他才三天,時間越久越難治。」
到了一樓,電梯門剛開,
電話響了,是邢冰從樺辰超市打來了。
「喂,怎麼了?」邢冰低聲問。
陸明遠不介意趙廣生在身旁,說道:「蘇夢宇腦血栓了,我想拿他當活GG,可他不上道啊。」
趙廣生不由得笑了,也好奇陸明遠這是在跟誰說,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反正不像是官場裡的人,更像是跟道上的人說的。
一句『不上道』邢冰也就明白了,陸明遠想要蘇夢宇的黑料,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其實,邢冰內心也是恨蘇夢宇的,她和王世東都被蘇夢宇玩弄在股掌之間,
更希望陸明遠能拿捏住蘇夢宇,隻是腦血栓都太便宜他了。
陸明遠仔細聽著邢冰的講述,過了一會,說了一句明白了,就掛了電話。
又按了電梯的上行鍵。
趙廣生好奇的看著他。
陸明遠道:「回去,給他上一課。」
這一次,趙廣生沒進病房,
蘇夢宇正準備午睡,護工攔住陸明遠,道:「蘇主席要午睡了,下午再來吧。」
陸明遠道:「我怕蘇主席睡不著,給他講個睡前小故事。」
護工愣了愣,這是真話假話?
護工也領教了政協副主席的能力,來這裡看望的人,都是卑躬屈膝著,恨不得幫著端屎倒尿,
所以,有人給講睡前小故事,也不是可能。
沒等護工合計明白,陸明遠已經把他推了出去,還把門關上了。
護工還想進屋,卻被趙廣生拉到了一邊。
屋內,蘇夢宇瞪圓了一個眼睛:「陸明遠,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主席,我給您講個小故事在睡覺。」
「用不著,我兒子一會就過來陪我,他是警察。」
「你女兒不來陪你嗎?」
「我,我沒女兒。」
「哦,那我真得給你講個小故事了。」
「我不聽!」
由不得他不聽,
陸明遠緩緩道:「二十年前,有個女孩從山裡出來打工,那女孩長的是真漂亮,笑起來比花兒還美,可是,她不知道該去哪打工,就找到了在城裡做官的一個同鄉長輩,這個當官的長輩就幫她介紹了一個臨時工的工作,那時候剛改革開放沒多久,生活都不好過啊,這個長輩經常去看望這個女孩,一來二去的女孩就懷孕了。」
蘇夢宇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明遠,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陸明遠繼續講道:「未婚先育那可不是好事,當官的就讓她和一個刑滿釋放的勞改犯領了結婚證,然後又把勞改犯送進去了,嘖嘖,夠缺德的。
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有了戶口,母親的基因的確強大,雖然她父親又矮又醜,可女孩從小就是個美人坯子...」
蘇夢宇嘴角抽搐,似乎想要發怒,卻又害怕著什麼。
「女孩不僅漂亮,還是她父親的福星,父親的官也越做越大,女孩的生活也衣食無憂,
後來,十八歲,考入了盛陽音樂學院的表演係,然而她的父親官至盛陽市副市長,卻停滯不前了,三年了,沒有晉升的機會。
其實,也怪廖國清,把盛陽攬入懷中,一手遮天,壓得下麵的人都沒有晉升機會,想走都走不了。
然而,事情發生了轉機,那一天,這個女孩去往大霧山旅遊...」
「陸明遠,不要再說了,你到底要幹什麼?」蘇夢宇咆哮起來,卻也隻能在嗓子底哮,腦血栓差點又栓上。
陸明遠根本不搭理他,繼續講述著女孩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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