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似又聞到了酒香,感受到了家中的熱炕。
淚水並未滴落,他輕閉雙眼,長長一歎,又起聲問道:“狼崽子,我爹娘的墳在哪?”
杜小狼哭了起來,說道:“老哥哥,我對不起你,當年嬸嬸伯伯死後,是我爹給他們挖的墳立的碑,當時我年紀小,雖跟著去過幾次,可沒記住準確的位置,大災之後,我一家在外流浪了幾年,回到台兒村後,再去那片墳地,已是雜草一片,滿山的碑石都不見或倒了,墳包也平了,莫說嬸嬸伯伯的墳,連我爺爺、太爺爺的墳都平了,找不到了。”
木子雲站起身來,並未責難,說道:“這不怪你,當年我離開之時,在家裡聞到了一股腐肉味道,當時不知緣由,現在想想,那味道應該出自我爹娘之身,也多虧杜伯伯讓我爹娘早日入土,若再等等,他們怕是連個屍骨都留不下了。”
當年的木子雲,其實早該想到的,妖組織裡無善人,他爹娘曾被妖人劫持,怕是早就被殺了,一定是妖中之彧,也就是叫京的那個油麵小生,把他的爹娘做成了活死人。可妖被木子雲戰勝後,活死人便開始腐爛,他爹娘當年肯定心知肚明,卻沒有說出口,讓兒子了無牽掛地離開了湖州。
木子雲心中苦澀,更覺愧疚,跪下來朝著家嗑了三個響頭,接著大喊道:“爹——娘——,不孝兒子——回來了!你們安心去吧!下輩子,兒子做牛做馬,再報恩德!”
了解家事後,木子雲站起身來,說道:“狼崽子,我走了,我會讓青山峰照顧一下台兒村,但人之福運,多由自強而生,你們好自為之吧。”
“老哥哥,您去哪?您...不是報仇了嗎?為何不留下來啊。”
木子雲回頭苦澀笑道:“爬得太高了,想跳下來,卻跳不下來了,我走了,或許回不來了,不必掛念。”又看著其兒子兒媳說道:“多教化孩子行善,要走正道!”
兒子兒媳忙回應,木子雲又看向孩子道:“七君.......不要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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