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繼續說道:“無論是我母親堂遷,還是浮黎始母,她們能做的事都有局限性,我母親疲於奔波救世傳道,而浮黎始母似乎刻意維持一定的平衡,她不會解決所有災難,會留一些,即使知道這會導致不少生靈死去。她們二人均出現在大洪水時代的第一百五十萬年,而其現身後的第四年,浮黎始母將混沌世界開辟為天地,此舉為人間帶來了極大的災難,因為大量的水被抬到天空,人間連續下了五百年的暴雨,浮黎始母隻在天上鑿出三十個光洞,護住了人間三十塊土地,也隻有這些地方的生靈勉強苟活。我母親則不停奔襲,以求找到解決洪水的法子。”
嵩陽瓏洛提醒道:“你還是沒有說龍族的事啊。”
仙人說道:“我母親與浮黎始母出現之前,世間的確沒有修行之道,但不代表沒有鬼神之力,混沌世界妖孽恒生,而因大洪水遍布全界,所以水中妖孽最多,而水中妖孽內,就屬龍族最強最惡,在那一百五十萬年內,人族是龍族桌上的一道佳肴,天庭時盤中有記載,龍族頗愛食人肉,常圈養千百戶人族於一孤島,每每開宴便要捉三兩人來解饞。神仙出現之前,人族無法反抗隻能認命,而神仙出現之後,將飛升之道傳給人類,龍族怕人族不再受掌控,便肆意屠殺人類,想要以絕後患。浮黎始母開天辟地後,龍族更是無法無天,它們遊於天水之內,引動暴雨,將除那三十塊土地外,所有區域內的人族全部淹死,還在我母親治水期間,不停地騷擾和襲擊,它們數量太多,又霸占水域,我母親也毫無辦法,數次險中求生,可以說,整個大洪水時代六百萬年,龍族都是人族的噩夢。”
“而事情的轉折點,在於我母親探尋了四百五十萬年後,發現了一個‘秘密’,天庭的人都以為上一個時代是大洪水時代,其實不是,大洪水隻是上一個時代末的一個糟糕的狀態罷了。但那個時代,又不是一個正常的時代,它並不為生靈而存在,我知道你們不理解,我也不理解,因為這是我母親說的,她說她的出現和浮黎始母的出現並不是偶然,但她們二人神力的來源並不相同,她發現世界其實是一場戰爭的‘廢墟’,而戰爭雙方兩敗俱傷,最終和解,一方給了浮黎始母開天辟地的多種能力,而另一方則給了我母親救世的信仰之力,它們互退一步,但均不願再進一步,讓世界去自由進化和發展。”
仙人的雙手之間出現了大量的懸浮物,並不斷聚集成球,他解釋道:“戰爭的廢墟就像這般,混在了一起,浮黎始母開天辟地,也僅僅是將其一分為二罷了,天與地內部其實還是廢墟,廢墟之內有數不儘的縫隙,我母親決定在廢墟之上,開辟出真正的為生靈而存在的世界,她耗十年光陰打出了一條通往內部縫隙的洞,接著將洪水不斷引入其中,但地下縫隙之內充斥著戰爭的濁氣,那濁氣連我母親都能輕易殺死,要是卷入人間就再無生靈可活,所以她被迫隻能不停地用神力將所有氣泡壓下,並在海水中做了三道‘油關’,堵著裡麵的氣,後來我母親的力量不足,隻能尋求浮黎始母的幫助,這一次浮黎始母沒有拒絕,其與我母親召集所有飛升生靈,不停向洞中擠壓洪水,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五百四十二年,天地之中的水大半都進了地下,可高壓之下,洞口無法關閉,唉,我母親堂遷和浮黎始母共同突破神境,將自身化為山塔,堵在了洞口。”
沉年慨歎道:“原來犧牲的不止是堂遷,還有浮黎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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