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著這幫垂頭喪氣的家夥，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捷徑沒了，但大道已經鋪好了。”秦川開口，“你們是不是對‘宇宙雛形’這四個字有什麼誤解？”
眾人抬頭，視線全聚在秦川身上。
秦川轉過身，看著遠處那片剛剛熔鑄成型的大陸。
“以前在萬神殿或者天堂之國，為什麼一個神係隻能有一個主神？”秦川拋出一個問題。
徐長卿接上話茬：“因為法則排他。神國的承載力是有極限的。一個主神占據了核心權柄，其餘的神隻就隻能作為從神，分得邊緣法則。一旦有人試圖觸碰核心，就會引發神國崩塌。”
“沒錯。”秦川點頭，“但在源界，這個限製不成立。”
狄斯馬汀眼睛又亮了起來，“不成立？你的意思是……”
“源界現在的位格是高維宇宙雛形。”秦川雙手環胸，“這裡沒有天花板。隻要你們的信徒足夠多，法則領悟得夠深。在源界的包容性下，不管你們修的是極冰、輪回、真理還是謊言，這裡都可以容納你們晉升為主神。”
這句話一出來，剛剛還在歎氣的水神，法杖直接扔了出去。
“沒有主神名額限製？全靠自己肝？”水神兩眼放光，“那還等什麼！這十層深淵剛切下來，幾億的深淵惡魔全在轉生池裡排隊等洗腦呢！”
狄斯馬汀動作更快，他已經開始挽袖子了。
“暗影，你這話早說啊！剛才收進來的那第三層骸骨荒原歸我了。那些骨頭架子腦子不好使，最適合我過去給他們重塑一下三觀！”謊言之主立刻劃地盤。
徐長卿翻開《輪回聖典》，“惡魔靈魂的重塑必須經過輪回法則的篩選。第三層的生靈基數最大，我的輪回聖殿要建在那邊。”
“老徐你講不講理！”狄斯馬汀急了，“你那輪回一過，他們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我還怎麼傳教？”
“洗去前世孽障，才是純淨信仰的開始。”徐長卿絲毫不讓。
夜桜絡直接拔出長劍，“新切進來的炎魔軍團歸我。暗影法則需要高溫淬煉。誰搶我砍誰。”
秦川沒有管他們的吵鬨，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公會這幫人這段時間滿世界救火，神經繃得很緊。
現在把成神的上限放開，足夠把他們的乾勁拉滿。
他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沒出聲的阿萊莎。
阿萊莎立刻上前一步，低頭等候吩咐。
“這段時間源界的內部運轉交給你來盯著。新並進來的大陸板塊很多，信仰區域的劃分你來協調。不要讓他們幾個為了搶地盤打出真火。”
阿萊莎恭敬應下：“您放心。我會用黑夜法則為他們劃定好各自的教區邊界。”
秦川點頭，把源界打造成一個可以批量產出高端戰力的大後方，這才是他費這麼大勁搞強拆的根本目的。
源界現在已經具備了自行運轉、自我升級的能力，不再需要他時時刻刻盯著。
“你們自己玩，我回趟藍星。”
秦川撂下這句話，身形從源界上空消失。
剛回到藍星現世，刺鼻的硝煙味已經散去不少。
大洋洲的變異海怪、南美洲的原始祭壇、深淵通道的口子，全都被巔峰公會這幫人強行抹平。
秦川站在魔都上空，伸出兩根手指，在虛空中敲了敲。
“乾活了。”
一團銀白色的數據流憑空湧現，迅速交織成一個沒有五官的人形輪廓。
天啟。
“外部感染源已清除百分之百。”天啟的機械音直接在秦川腦海中響起，“深淵通道物理阻斷，高天原、羽蛇神等神域坐標已被概念抹除。你的清理效率遠超預期。”
“少廢話。”秦川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現在可以開始你的‘吃星’計劃了。說說具體流程。”
天啟抬起手，調出一張極其龐大的藍星全息網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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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現在的概念屏障是空的。”天啟指向網格圖的中心，“要讓源界完全覆蓋並替換現世維度，必須填補這層屏障。”
“怎麼填？”秦川問。
“信仰同化。”天啟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幾十億人類的精神錨點，是固定這顆星球物理常數的核心。你必須讓他們在潛意識裡，徹底承認源界是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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