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徹底失去了懸念。
一百個虛空真神組成的絞肉機，在敵陣裡橫衝直撞。
那些墮落者引以為傲的混沌汙染，對這些用純淨混沌本源捏出來的肉身根本不起作用。
他們引以為傲的生命力，在真正的虛空法則麵前，脆得跟紙皮一樣。
係統提示音在秦川麵前瘋狂刷屏。
【擊殺異化墮落者，掠奪積分一千五百萬。】
【擊殺真神級混沌獸，獲得積分一千萬。】
戰場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麵倒的屠殺。
墮落者頭領僅剩的一隻眼睛裡全都是恐懼，他引以為傲的混沌本源，在這一百個虛空真神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撤！趕緊開啟躍遷通道！”墮落者頭領瘋狂嘶吼，僅剩的半截身軀拚命往骨船內部縮。
“想跑？”骨甲大漢踩碎腳底下的幾個主神，四條粗壯的手臂同時抓住虛空，往回一拉。
“空間折疊！”
原本已經打開的躍遷通道被強行捏扁，骨船的防護罩應聲碎裂。
大漢跨步過去，一把揪住墮落者頭領的腦袋。
“你那點混沌之力，純度太低了。不夠吃啊。”大漢咧嘴。
哢嚓。
頭領的腦袋連帶著剛變異的混沌神格被捏得粉碎。
係統積分提示再次彈出一大串零。
周圍的墮落者大軍徹底崩潰了，幾萬名墮落者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太空中亂竄。
但一百個虛空真神組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死亡防線，把他們圍起來殺。
“別搶！那邊那群上位神是我的！”四眼老頭雙手在虛空中飛速結印，幾百個立方體空間連續坍縮，把那些半人半獸的墮落者全部榨成了血水。
另外幾個保鏢乾脆連技能都不放，純靠那具完美的高維肉身在敵陣裡橫衝直撞。
碰到的墮落者當場爆體，漫天都是黑色的血汙和灰白色的殘骸。
太空港廢墟上，秦川單手插在兜裡，另一隻手把玩著那枚灰綠色的起源祭壇。
祭壇底座的陣紋還在閃爍，將戰場上逸散的高維能量一點點抽吸進去。
就在這時。
整個第七星域的太空中，所有的能量光芒突然暗了一下。
整片星域的光線、甚至那些遊離的高維法則，被某種東西強行抽走了一瞬。
戰場前線。
四眼老頭正準備將一艘逃逸的戰艦連同裡麵的幾百號人一起切碎。
太空中連一絲波紋都沒有泛起，沒有任何聲響。
四眼老頭那具剛剛重塑、能夠硬抗主神主炮轟擊的完美混沌肉身，從額頭開始，毫無征兆地出現了一條極細的裂紋，並且瞬間蔓延至全身。
“老鬼！你身上怎麼回事！”骨甲大漢離他最近，發現不對勁，伸手想去抓。
他的手還沒碰到四眼老頭。
嘩啦。
四眼老頭的肉身就像摔在地上的脆弱玻璃，直接碎成了一地細密的粉末。
純淨的混沌本源瞬間消散在太空中，什麼都沒剩下。
“什麼鬼東西？”骨甲大漢頭皮發麻，猛地往後退開上百公裡。
緊接著，左翼的另外兩名虛空真神保鏢，肉身也以同樣的方式崩解。
沒有任何攻擊軌跡，沒有法則波動，就是單純的‘碎了’。
三道虛幻的殘魂從碎裂的肉身中飄出。
高維法則失去了肉身的載體，殘魂在太空中暴露，立刻受到現實施加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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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手裡的起源祭壇亮起一圈刺目的綠光。
嗖嗖嗖。
三道殘魂被祭壇強行吸了回來，落進底座的空間裡。
“大人！有硬茬！”四眼老頭的殘魂在祭壇裡扯著嗓子喊，“我連誰動的手都沒看見！肉身直接被強行降維抹除了！”
秦川盯著前方的星空。
原本喧鬨的戰場，此刻徹底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剩下的九十七個虛空真神迅速收縮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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